,转头往和客栈相反的方向走去。
直到快天黑才找着地方,他深吸几口气,举手敲了敲门,
唷,是姚先生,您怎么寻到这儿的?快进屋来暖和暖和,一起吃点饺子不?
姚子培谢绝,闷声飞快地说明来意,可半天没得回应,他抬头撞见一张欲言又止的脸,心下沉了几分,以为是虞相先他一步做了手脚。
谁料那人嘴里含糊肉馅皮子,指了指外面的泔水车,不瞒您说,我急着赶晚饭就为了这差事,明儿是冬至,这不过节呢,避着点晦气。我听说大后天就要提审了,您要想见人,实在不行就等我一道儿,再近跟前碰见个把官老爷,还得连累蒋大人。
他猛地一提起蒋元,姚子培后知后觉地冒出一身冷汗,看向这人的眼神也变了味。
可眼下容不得犹豫,更不能再授人以柄,他已经开始后悔下午匆忙逃离相府,虞相把他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花盆上的土和藏在盆地的信,都是引他上钩的鱼饵。
之后呢?之后打算拿他这枚废棋做什么?
还有蒋元,在相国跟前伏低做小这么些年,到底是忠心耿耿的狗,还是包藏祸心的狼?
...姚先生,您怎么说?今夜去也得再等上一两个时辰,去早了牢里没倒饭,还是白跑。
去。
他缓缓吐出一个字,听起来更像一声叹息。
不管虞相和蒋元有何打算,他只想拉丁牧槐一把,赶在人前告知真相,然后保住姚织的名声。
要写的出乎意料有点多,就很慢,尽力想把画面写抓马一点结果不幸发现人物ooc只能删了重写。下一章还在憋。
姚子培就是洁癖 强迫症,前文提过不少次他看不得衣服上沾灰,他在书房(代入自己去别人家做客)如果不乱摸乱看,就只有观察花儿了吧。虞相太了解他了,真的是过于剔透的人,半辈子秉持一颗赤子之心,老妖精一眼就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