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不提此事还好，本来莫霜阳已渐渐停了，一听又咬着牙流下眼泪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呜…”
元渺慢慢给他顺着气，叹道：“成日哭包似的，也不知怎么就迷了那么老些人的眼。”
“我…”莫霜阳脸红道：“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嗯，”元渺笑道：“我们霜阳生得俊朗而不自知，最是惹人怜惜。”
“就是个子矮了些。”
莫霜阳闻言佯怒，语气竟带着些撒娇，“师尊！”
“我乃区区仙门元渺，”元渺正色道：“可不是你师尊。”
“我不管，”徐松海是莫霜阳数万年来唯一的师傅，此刻失而复得，别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埋进他怀里撒起娇来，“你就是我师尊。”
“霜阳…”元渺哭笑不得道：“你若再蹭下去，我可受不住了。”
元渺此刻终于明白他对莫霜阳的感情，被心爱之人抱着不住磨蹭，胯下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鼓起一团，莫霜阳看着元渺逐渐发红的脸颊，问道：“师尊从何时起喜欢霜阳的？”
“自是一直都很喜欢，”元渺手指描摹着莫霜阳的眉眼，哑声道：“若不喜欢，怎会把你捡回去？。”
“不是那种喜欢，”莫霜阳道：“我说的是四师姐对七师兄的喜欢，是红玉仙子对徐松海的喜欢…”
元渺像是为了报复当时莫霜阳的木讷，疑道：“那是何种喜欢？”
莫霜阳吻上元渺嘴唇，与他唇舌缠绕，哑声道：“这种喜欢，元渺对莫霜阳的喜欢。”
“六万年，记不清了，”元渺握住莫霜阳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道：“但是感觉一直在。”
莫霜阳笑道：“我若让师尊想起来，师尊可要告诉我。”
“嗯？”元渺由着莫霜阳在自己身上抚摸，情欲蔓延，身子轻颤起来，问道：“霜阳要如何让我想起来？”
莫霜阳贴近元渺耳边，说着些情人私语，听得元渺满脸通红，耳垂被他不住地舔，“嗯…你这孩子…我从前又未曾与你做过这事…如何能想起来…”
“师尊不想与霜阳做这事么？”莫霜阳眨眨眼，满脸无辜地挠着元渺乳尖，“师尊不是喜欢霜阳么？”
“嗯…喜欢归喜欢…”元渺小声道：“我从前…唔…可没想过会被你这孽徒操屁股…”
“师尊没想过被霜阳操，便是想操霜阳了？”莫霜阳扒下元渺的裤子，五指在他紧实臀肉上揉搓，顺着那缝隙慢慢深入，在穴口轻轻抠挖，故作天真道：“那师尊这骚穴可怎么办？难不成再找根别的东西堵上么？”
“你…唔…”元渺身子想极了莫霜阳，穴肉不住地把手指往里吞，不一会便流出水来，微怒道：“成日就知道作弄我，我若说操你，你便真让我操不成？”
“那师尊若真作如此想，”莫霜阳停下动作，扁嘴道：“霜阳依了师尊便是。”
手指一抽，元渺只感觉到蚀骨般的空虚，全身都痒得紧，莫霜阳不动，他索性自己揉着胸肌，手指也插进后穴动作起来，元渺衣物逐渐松散，莫霜阳看得眼睛发直，“师尊怎么自己玩起来了？”
“孽…嗯…孽徒…”元渺骂道：“把我身子…弄成这样…嗯…日日想着你…回来了…唔…也不知道先来找我…”
元渺越说越觉得动怒，莫霜阳摸他，反被他咬了一下，“还觉得…是我纠缠你…嗯…把我当成桃花孽债…我看你才是讨债鬼…”
“素灵蕴和你说的？”莫霜阳委屈极了，缓缓眨着眼道：“我那时什么也不记得…师尊生我气了？”
元渺不答，莫霜阳便知他是真气了，凑上去小狗似的蹭他鼻尖，嘴唇若即若离，道：“霜阳亲亲师尊，不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