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欧健咳了起来,夏勇辉拿出个外科口罩扔给他,又转头对罗家楠说:“三十八度三,这才是早晨,下午可能要烧到三十九到四十。”
罗家楠一脸的嫌弃:“你小子可真不禁吹。”
“未必是海风吹的,也可能是被小南瓜传染了。”
刚欧健来法医办给手上的擦伤清创,夏勇辉一摸对方的手就感觉热的不正常,拿手持式体温计一测,果然发烧了。欧健自己说是海风吹的,而作为曾经的呼吸内科医生,夏勇辉则考虑这小子是被前几天捡的那个婴儿传染了。小南瓜得的是细菌性肺炎,按欧健的描述,那孩子一直跟他脸对脸哇哇大哭了好几个小时,飞沫传染的可能性极大。
一听这话罗家楠赶紧往后退开几步,同时不忘叮嘱夏勇辉:“你也注意啊,你前段时间不才发了好久的烧,别回头再让这小子给传染了。”
“我没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风。”
话音未落,夏勇辉看祈铭进屋立刻将脸转向电脑屏幕。虽然祈铭一直没说过什么,但从对方的态度上可以看的出来,一旦他和罗家楠间的气氛稍显热络,中间一定会插个冰坨子进来降温。由此可见,祈铭的性格其实是很矛盾的:一方面公私分明,承认他的能力接纳他来做自己的实习生;另一方面却始终计较着他喜欢过罗家楠的事,眼里揉不得一粒沙。
看罗家楠跟屋里戳着,眼里是强撑出来的精神劲儿,祈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