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清水射过后感觉浑身热乎乎,四周发出轻微一点声音,他都能听着很仔细。眼前的精壮男人口着他的阴茎,鼻息对着他的阴茎,在听到被叫“小处男”,男人的尊严自己完败。尽管,事实证明如此。
……
被他口过的小可爱,现在正躺在他的胯下。他敢打赌,眼罩如果被摘下,小可爱眼角通红,表现得委委屈屈。
“我现在不想玩了,你快放我走。”绿清水一动不动被甲平山锁躺在床上,像sm里抖m,被抖s浑身做的发软,无可奈何得等待主人的鸡巴受着奸入下体。脸长得太过好看。如果被人拷在床上承受各种情趣玩具凌辱,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甲平山想象着画面,可爱的抖m因为激烈的性交兴奋着,同时哭闹着要主人抱抱。画面格外诱人,漂亮的男孩如同艺术品一样。甲平山此时又觉得如果将全部尺寸全部送进去,一定会把小可爱吓哭。
绿清水一举一动都在像他撒娇,甲平山吞咽下口水,猛地抬起屁股,惩罚似拍了下去,但很快就后悔了,他的小可爱本来就脆弱,这点力度很可能会将他的小可爱弄受伤,控制不住的轻轻地揉,“你这是想要欲情故纵。嗯!?”甲平山声音沙哑的有些口渴。
绿清水神情冷淡,一开口倒是喜欢挑战事物得极限,他自己知道,对别人来说那叫中二病。没办法,他认为他年龄小,做事就不负责了,不然也要忍着,“欲擒故纵?”甲平山觉得他说这个词撅嘴了,反应太可爱了,又忍不住用手去揉弄他。
“嗯!”真是太可爱了。
绿清水被撩拨的有点忍得不可奈何,将这憋的一口气全说完,“如果我是处男,你就不会有那么多前戏来掩饰了。别人被上了药,就是干脆就拔枪干,而不是婆婆妈妈去揉别人的屁股,去咬处男的龟头。老坏蛋。”绿清水生气挑衅的时候,就算被舒服的抚慰了,也从不没做过示弱对他来说很可笑的东西。但无数的事实证明,很快他就会后悔了。
绿清水颤声,“哼,我要走!”
甲平山轻笑出声,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口味的润滑油。
……
绿清水感觉下面凉凉的,轻微的有异物的侵入不适觉。绿清水好奇,用大腿推了推甲平山,“刚才我听见那个药丸与药瓶之间碰撞的声音了。是什么。”
甲平山眼神迷离看着不知已被逮捕在笼子的小傻子逐渐呼吸沉重了起来,当小.绿清水.宠物问药丸是什么时候,往前撇了一眼。甲平山沙哑道:“是春药。”绿清水不以为然毫不在乎,甚至发出感叹,“给吃我一点。不得不说这情趣酒店还挺齐全。”
甲平山并不想给,什么都乱吃的行为,有点生气,“我直接一口气做你几个星期都成,不用春药。”甲平山心里想:那有让老婆吃这里的春药。傻里傻气的老婆。
甲平山用手先是慢慢地开拓了进去,坚硬的肉棒,只觉得被欲火憋得火辣辣的疼,因为甲平山尺寸实在太大了,所以只进去一点就听到床上的人不舒服的“嘶”声。甲平山吞了吞口水。压在绿清水身上,轻咬他的嘴唇。绿清水因为被戴上了眼罩,视觉上是一片黑暗,全身上下都因初次做爱而感到敏感。迷迷糊糊的就跟别人上了床。你说他有毛病,多少自己都认为。
氤氲过后,甲平山疯狂略夺嘴里的空气,想将床上这位吞吃入腹,里一边也不甘示弱,模仿舌头交媾,绿清水大腿夹着男人的腰,大鸡鸡随着两人运动的时间节奏,很快就顶到了前列腺。
绿清水舒服的嘤咛一声,“嗯,哪里刚刚好舒服。”然后就感受到耳边厚重呼吸声和多普勒效应。
甲平山急不可耐的掰开双腿,疯狂往里发泄。
不知多久后,绿清水没有力气了,大腿内壁依然在被撞击着,发红,半垂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