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食髓知味般含着它吮吸着,发出“啵”的一声。戴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逐渐的被调教了,依然下意识的觉着羞耻,脚趾都卷曲起来。
他还未觉得有几分轻松,后穴依然微微打开着,一根炽热坚硬的肉柱又重新顶了进来,再次将整个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的:“啊啊——别进来了……”他很快无法说话了,因为有几根触手乘着他说话的时候顶开了他的唇舌,在里面拨弄着柔软的嫩肉,粘液的味道是有着淡淡腥味的,更多的他却分辨不出来,因为他的身体越来越热,酥麻而陌生的情欲占领了他的神智,使他麻木的张嘴,含着它们释放的精液和粘液,丝丝缕缕的从唇角流出,喉腔被顶弄开来,那肉根一直侵犯到他快要承受不住的地方,然后开始和身下一样的频率抽插。
更多的触手黏黏呼呼的挨蹭着少年赤裸的身体,它们纠缠,它们舔舐,它们吮吸,它们释放。
时间慢慢流逝过去,少年阴郁柔弱的眉眼淬了娇艳的媚意,嫣红的情欲染红了雪白的肌肤,少年不由自主的款款摆动着腰肢,丰润饱满的臀肉沾满浊白浓精,深色狰狞的触手仍在捣进捣出,后穴被彻底的肏开,柔腻的含着肉柱,内里湿软盛着一腔肠液精液,穴口媚肉都翻出来,羞答答绽放媚红一圈。
“唔嗯……咕唧……咕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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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纳……戴纳……”
谁在、呼喊他?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哥哥的声音。对了,哥哥去哪里了?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不,哥哥他只是暂时离开,他救走了自己才对……
戴纳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皮,对上英挺健气的青年脸庞,贝格尔担忧深沉的视线将他锁住:“戴纳。”
“……哥哥。”他嘟囔着回应完才发现自己目前的处境——该死的,他居然又忍不住边做梦边自慰起来。他难堪的感受到自己的三根手指正塞在后穴里,穴肉湿软泥泞,身下的被单都湿了一块,前端硬得发胀。
“你……你是不是被那个混蛋医生给……侵犯了?!”贝格尔神色阴沉压抑着暴怒,但凡戴纳小幅度的点个头,他就能冲到医院里将那个衣冠禽兽殴打到成肉泥。
戴纳沉默一会儿,才想起那个医生——那个医生显然对自己动了心思,但从来不敢表现出来,只敢在自己睡觉时偷走自己换下的衣物,用它们自渎。他转了转眼珠:“没有。”声音还带着性事过后的沙哑慵懒。
“那是谁?!谁对你做了这种事?!”
接下来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戴纳又开始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盯着他了。
“哥哥,不是谁,是一个怪物,长着无数根触手的怪物。它也是我的神明,我是自愿向他献祭的。”
贝格尔皱眉:“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是了,就是这样。戴纳舔着唇,轻声说:“哥哥不信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是自愿的就可以了。”
贝格尔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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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家私人报社。在网络开始逐渐代替书信来交流通讯甚至传递信息的时代,依然有很多地方推崇书信形式的交流,但那些报社大多随着发展日益没落,只有这家还在苦苦支撑。
房间墙壁上依然挂着昔日的荣耀时光,柜台却已经落下一层薄薄的灰尘,无人擦拭。
打扮干练精明的女记者匆匆进来,就往那些堆积着昔日报纸的纸堆开始翻检。身后的陈旧办公桌后,一名斯文的老者看着她翻拣的背影,说:“你还没有放下那件事来?”
女记者头也不抬:“若是我放弃了,那才是真正的遗憾,先生。”
“我坚信我所看到的,我所听到的……那些无良的媒体利用网络一言蔽之,营造着虚假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