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蛊入玉茎,情关深锁,淫纹暗刻,身有所归(蛋:身刻淫纹,乳尖穿刺)

展翅鸾鸟。顾飞鸾一看这帖,便知道应当是旧时相识,再看落款,“醉香司孟磊敬上”,便笑着把贺帖与后边的礼单一并递给了谢风,道:“快看看他给我们送了什么。”

    谢风接过贺帖一看,道:“前边的东西倒也寻常,不过这最后一样,却是难得。”

    “是什么?”顾飞鸾闻言,好奇地凑过来与他同看,却见那礼单最后一栏上写着“飞鸾图样暗纹贴一打”,不禁问道:“这暗纹贴是什么东西?”

    “主人可还记得,当日教引嬷嬷说起收奴之礼时,有一样便是在侍奴身上刻上淫纹,宣告身份?”

    “自然记得。”顾飞鸾点点头。

    “其实这淫纹的刻法有两种,一为明刻,二位暗刻。所谓明刻,是用细针蘸了淫药刺进肌肤,逐渐刺出图样来。刺成之后,那图样在寻常之时是桃粉的颜色,到了情动之时,便会转为深红,且抚摸淫纹所刻之处,也可使奴儿情欲萌动,一次刺成,终身都有此效。而这淫纹贴,便是暗刻之法。此法将淫药绘成图样染在特制的胶布之上,然后贴在奴儿身上,一日后取下便可见效。只是若要持久,还得每月在同一处再用一张,方可维持。用这暗刻之法,淫纹图样在寻常时并不显色,只在情动之时,浸过淫药的肌肤才会显出嫣红的颜色来。”

    “那如果摸了呢?”顾飞鸾觉得这东西实在新鲜,不禁追问。

    谢风却用满含笑意的眼神看向他,道:“主人摸谢风哪里,都是一样的。”

    被他这样一逗,顾飞鸾的脸又红了红,转而道:“真想看看是什么图样。”

    “若谢风不曾猜错,那图样,便是贺帖信封上画的那个了。”

    “嗯?”顾飞鸾又去看那信封,更是惊讶,“竟能这般精细?”

    “能做出这等精细图样的,这世上只怕不出三人。所以才说,这东西十分难得,孟磊当真用心。”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他这份礼明面上是送给我,其实是为你送的。”顾飞鸾笑道,“今晚就给你贴上。”

    那暗纹贴被贴到了谢风锁骨上。一日之后,春帐之中,顾飞鸾揭下药贴,看到那处平平无奇,只是肌肤比周围未贴药贴之处稍稍白些,眨了眨眼,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谢风如何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即刻逗他:“主人可是想要谢风动情?”

    “单为了看这个,有什么意思?……”顾飞鸾话未说完,却见谢风肩下渐渐露出粉色图样来,一时怔在原处不动。

    谢风把人抱进怀里,让他在极近处看着那图样眼神渐浓,自己吐息亦逐渐粗重起来,热气喷吐在顾飞鸾耳鬓,把人弄得一颤一颤的。

    待那鸾鸟图案全然浮现出来,顾飞鸾才伸手摸上去。那图案模样果然与昨日信封上的一般无二,再一触碰,便觉谢风身体也是一阵轻颤,心下更是欢喜,道:“从前便觉得你在情事上也太过收放自如了,如今却好,又让我多一个制你的法门。”

    “收放自如?”谢风想起半月前被周医师调侃的情形,不禁笑道,“这话别人说来倒也算了,从你口中说出来,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罢,俯身向人唇处吻去,又道:“早就栽在你身上了。”

    “那是谁入蛊三日都不肯硬的?”顾飞鸾咬了咬他的唇。

    “我那是服了药……”谢风无奈叹气。

    半月前入蛊之后,他只怕自己会在一日之内忍不住勃起,服下了周医师扔过来的药丸,谁知这药在他身上竟格外有效些,到了第三日他竟还无法硬起,即便顾飞鸾用口舌舔了都不起用。那一晚连他自己心中都惴惴不安,只怕这一次入蛊当真出了什么差错,一边抱着顾飞鸾安慰,一边惴惴不安地半夜没睡。待到第四天早晨醒来,发觉阳根硬得如同擎天一柱,径直插进了顾飞鸾双腿之间,他那颗悬起的心方才放下。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