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506号病房刻满小苏的烙印、从洛清河生日的当天晚上起,苏江锦终于向在他眼中弱小可怜又无助但是很乖的洛清河施展恶行。
这是他一直想做却屡次被所剩无几理智按捺住的事,之前碍于某位小朋友还没成年,所以一直没对他下手。
哼哼,要怪就怪洛清河自己不知检点、对成年男性那么没有防备、还苏江锦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一点主见和脾气都没有吧。
苏江锦其实一直觉得洛清河挺欠干的。
不是说对方很骚很会撩和口嗨,轻易便能勾引起人心中暗藏的欲望,虽然苏江锦觉得洛清河确实在后者方面有这个迹象,但伪装天真纯情派和火辣风情肉食系派还是隔了天差地远。
用浅显易懂的话解释一遍,就是洛清河如今的状态,属于草食系和肉食系的中间部分。
苏江锦能感受到对方绝对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不谐世事纯情到要命,好像稍微碰碰玩玩就能让他红了脸…啊,虽然摸他他是真的会红脸就是了,但小苏医生更倾向于那是一种对方的生理反应。
不是常说哭包受越哭越爱骑吗,苏江锦觉得对方就是越脸红越想要的状态。
每次洛清河一红脸,他就忍不住想要更过分一些。
洛清河正处于一个很暧昧的年纪,他的年龄和他的身体也符合众人对病弱美少年的认知,不是顾洛河那种天赋异禀的大块头,就连薄薄一层肌肉估计都够呛,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其实苏江锦会不可避免碰到对方的身体,他觉得比较深刻的印象就是…洛清河的身体真的很软。
很软,很脆弱,很敏感。
却远比看上去更有韧性,耐玩,耐操。
洛清河的肤色总是苍白,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他身上会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和苏江锦这种被顾洛河精心细养加天赋异禀的奶油皮又不同。
对方的那抹挥之不去的病态在平常或许能让一个道德正常的人类升起怜惜的情愫,但性欲从来是违背道德的。
正常时刻是小苏医生与小病人的双向明恋,双向奔赴、待夜晚到来欲望逢生之际,便是一只暴躁的大猫咪和勾着尾巴在大猫面前游的坏蛇。
偏偏这条蛇还非得摆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纯良姿态,让猫咪的压力积蓄又积蓄,只待爆发的那刻到来。
以上同理,小苏会对洛清河产生欲望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份突如其来的渴望源自于哪里…苏江锦其实也不太清楚。
他只是在某个坐在病房里、对方为他专门加上的办公区域学习写报告的瞬间,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
——如果这时候洛清河坐在他怀里就好了,这个姿势应该能进的很深吧,而且也不用他怎么动,身体靠的那么近,可以自然随着呼吸胸膛起伏带给双方不小的快感,肉棒被狭小温暖潮湿的肠道包裹吸吮,一定会很舒服。
——如果洛清河觉得肉棒全部填进去肚子里痒痒的,还能让他自己运动运动,多好一复健手段啊。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也不知道苏江锦当时怎么想的,他回头望了躺在病床上打点滴的少年一眼,又一次理所当然地与少年对上视线。
少年露出个盈盈的笑来,这时候洛清河已经被他教的很好,开始学着表达自己的情绪了,但他惯常对着苏江锦的表情就只是笑。
不高兴了要笑,开心了要笑,苏江锦每晚回家第二天过来上班时带着些不高兴和想念的笑,苏江锦忙着工作不理他,洛清河又因为在治疗中途不能动时苦恼又带着小小怒气的笑。
这导致苏江锦每次见对方笑了,他也会忍不住跟着笑,就莫名其妙的,这跟他和顾洛河的相处完全不同。
怎么说,是小学生和成熟懂事的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