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向小七得意的扬起下巴,甜甜的朝一期笑,“一期尼,我还要吃。”
鲶尾给小七支招,“你也撒娇,一期尼最疼你了。”包丁刚来,分了一期尼给他买的糖果,鲶尾一直在找机会好好的展现兄弟情谊。
一期听见鲶尾的话,心中期待,等着小七的撒娇。只要小七撒娇,他肯定把心中的天平倾斜小七,无论是要多少的小龙虾,他都可以满足他。
小七夹起小龙虾,嘴里嘟囔,“我自己有手可以自己剥。”
“一期尼剥的龙虾最香了。”包丁不接受反驳。
小七:“哦。”一口一个龙虾,再剥下一个。
一期佛了,算了,他就不应该有期待。两手加快了剥龙虾的速度,包丁一个,小七一个。
乱拉着五虎退羡慕:“一期尼~”
“……啊,你们等等。”一期现在四个弟弟一轮回。
鲶尾拉上骨喰,“一期尼~”
“够了,自己剥。”药研看不下去了,走到弟弟后面,头上一人敲一下,小七噎不例外。
“哎哟,好疼!”
“为什么敲我?”小七眼里直白的写着‘我又没求他剥’。
“因为敲顺手了。”药研说出理由,把包丁拖回到座位。
小七无法反驳,一期感动得流泪,还是药研好啊。唔,我的手指好酸痛。
髭切、膝丸和小乌丸相对而坐。
小乌看见髭切就要跑过去,小乌丸低头跟他说了一句,小乌就乐呵呵的坐下,膝丸立着筷子盯着小乌丸狠狠的插肉,“阿尼甲,我相信你说的话了,我们要把小乌夺回来!”
“这是当然。哭哭丸收敛你的神情,我们要自然。”髭切心情美美的喝酒、吃菜,就当小乌丸抢小乌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一顿晚饭吃得千姿百态。晚饭吃完后,髭切和膝丸起身回屋,髭切走在前面,刚走了两步,就向后倒下,膝丸大叫,“阿尼甲!你怎么了?药研殿,你快来看看?”
小乌见髭切倒下,第一时间跑过来,眼泪大滴大滴的流出眼眶。“大阿尼甲~”
“小乌,哥哥没事,咳咳。”髭切虚弱的咳嗽。小乌丸好笑的问药研,“髭切殿到底是什么毛病犯了,早点发现也要早治疗。”
药研殿探明,“髭切殿的脉象正常,只是稍许高温,应是吹了凉风,感冒发烧了。休息一夜就好。”
“咳咳,可我感觉四肢乏力,眼前一片模糊。最亲爱的弟弟还贪玩不回家,我感觉我的心跳起、又落下、跳起、跳起、又落下。”髭切的手值虚弱的在空中比划。
小乌丸插刀,“你的心脏若是不跳了才是出了问题。”
膝丸收到髭切的眼神,在一旁加油,“小乌,你陪着阿尼甲,阿尼甲的病一定会没事。”
“真的吗?小阿尼甲。”小乌眼泪汪汪,膝丸忍着良心的疼痛点头。
“好,我们快点带大阿尼甲回去休息。”
“嗯。”膝丸邶奇髭切。髭切冲小乌丸眨眨眼,小乌丸感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髭切殿是在骗小乌哥哥。”小七get这一场戏的真谛。
“也不说能说是骗。”一期道,“这是哥哥对于弟弟善意的谎言。”一期低头,若是小七能有小乌的一半关心,他就是真的发烧感冒也值得。
回到部屋的三人,膝丸脱下髭切的衣服,把髭切严严实实的捂在床上。小乌脱光钻进去依偎在髭切的身边,小手抱住髭切的脖子,“大阿尼甲,这样你有没有好点?”
髭切:“嗯,好点了,但还是难受,如果有一个爱的亲吻就好了。”
“mua~”小乌贴上髭切的嘴唇,歪着头认真的问,“现在呢?”
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