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涓涓挤淌,谢东川试探着拨弄两片小阴唇,立刻又从穴里涌出来两股。
见此情形,谢东川不敢再动谢雨了,他从角落找到了一把椅子,铺上每个单间都会分配的一次性薄塑料布,抄起膝弯把人抱起来,稳稳地放在了上面,嘴上哄着:“乖,哥轻点儿弄好吗?”
谢雨就像听懂了一样,又呜咽着‘啊’了一声。
他乖乖的坐着,任谢东川怎么摆弄,大敞着腿把泥泞的花穴暴露在眼下。
谢东川细心把腿根儿的精液洗漱干净,而后用手指小心翼翼地伸进去清理,摸到湿乎乎的内壁,四处掏弄。
少年的身体里面温暖软嫩,吸的谢东川恨不得再插进去,把他弄哭,把肚皮灌满,让他娇着声音淫叫,就像一只小猫在撒娇。想着这些,手指就有些收不住了,似乎是刺到了被弄肿的地方,谢雨忽然瑟缩起来,痛到泪水哗哗往下掉。
就这样一来一往,战战兢兢的把里面的秽物都勾出来,谢雨已经倦的哪儿都不想动,谢东川叫他一声:“小懒猫。”
而后笑着帮他洗身子,洗那把黑丝丝地头发,洗精美绝伦的脸蛋儿,用香皂去蹭白嫩的身体,把头发上搓出来的泡沫弄得到处都是,还总是忍不住偷香,含着胸前两颗小红果吸吮,把昏沉着的人弄醒过来。谢雨会对他痴痴的笑,也不管疼,就坐在他怀里,像自己送上门让老虎吃的绵羊。
冲洗完毕,擦干水珠,给谢雨套上了衣服,谢东川一刻未停的把人带了下楼,想快点把人弄回去歇息。
澡堂老板看谢雨红扑扑的小脸,羞囡囡的样子,还有脖子上和领口开合处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想也知道这俩人刚才干了啥好事儿,心想着,叫你们刚才装,最后还不是洗了鸳鸯浴。
这人趁谢东川去找鞋的功夫,吊儿郎当的坐到谢雨旁边,猥琐的老手不老实的搭上那双纤细的小手,凑近了问:“你在哪做的啊,以前没在县里见过你。”
谢雨吓得把手抽出来,脸上的血色褪下去一半:“啊……”
“你啊什么,我问你话呢?”老板笑的很不正经,把眼前的小美人儿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你长的还怪俊的,要不你便宜点儿,我多给你介绍几个客人,肯定比这个大老粗强。”
谢雨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他听不懂这些人说话,所以他不在乎内容,他只看人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再进行粗略的分析。
而这个人的行为,会给他一种和人贩子如出一辙的压迫感,吓得他几乎要失声尖叫,瞅准了谢东川的位置,趿拉着硕大的拖鞋,跑到他身后熟练的扯衣服。
谢东川有些疑惑:“怎么了媳妇儿?”谢雨躲进他怀里,带着哭腔啊啊啊叫着指了指老板,急得直跺脚。那老板显然愣住了,而谢东川往那边瞥了一眼,就大概能猜到怎么回事。
没什么好脸色,他蹲下身去给谢雨把新买的小凉鞋穿上了:“小雨,咱们走了。”
天色黑沉,星河灿烂,家家户户点上灯,造就出一个旖旎的夜晚。谢东川出了门就把累极的媳妇抱了起来,回招待所的路有一段要经过市场,黑灯瞎火的,谢雨靠在谢东川的心口,听着奔雷一样强劲的心跳声,忽然又仰起头在谢东川胡茬遍布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小色鬼。”谢东川摸着黑搂紧了谢雨的身体,和他对了对鼻尖:“回去收拾你。”
湿漉漉的发丝被晚风吹干了,回了房间的时候,又是一头柔顺的靓发。
谢雨刚被放在床上,就马不停蹄的爬到床头又拿起了字典,啊啊啊的朝谢东川叫,最后发展到谢东川抱着谢雨,两个人叠着在床上一起看书。
谢雨指着一个字,谢东川如果认识的话就要给他读出来,但是有很多字是文盲谢东川不认识的,他就只能跳过,谢雨听他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