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地踢到一边,由一层床帘建立起的、小小的隐私空间内,充满着她们的味道。
郁鱼已经射了一波了,正换着插云以诗的菊穴,享受着被温度更高的肠道包围住的快感,云以诗则身体反着朝后坐,没力气地趴在郁鱼身上被一下一下地操着,一边用手指捅进郁鱼的女穴中抽插,引得女穴兴奋地抽搐,陷入了潮吹中。
又一次灭顶高潮。
“呼……”
郁鱼喘着气,精神还陷在高潮带来的巨大快乐里,但仍嫌不够,像是一个挑剔的客人那样小声埋怨着,“哈、你这样……叫我明天怎么起床嘛,还要洗床单呜……”
云以诗两张穴都被操得媚肉外翻,大腿直颤,肉棒一离开她就软软地倒在了床上,急促地呼吸着。
尽职尽责的服务员应付着客人的难缠,撑起身子用绵软的奶子蹭了蹭,“好啦……明天我给你洗……”
客人拔吊无情推开了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再次下达指令,“明天我有课还要早起,你快回自己床上吧。”又后知后觉、做贼心虚地撩起床帘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催促道,“快走呀。”
“……”
云以诗嗔怒地横她一眼,只能不甘不愿地拖着酸软的身躯下去了。
她赤身裸体,扶着腰,在郁鱼的目光下回到床上。
?
有种被白嫖的不爽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