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肏南鸢(高H)
慕鸢拽紧床单,狠狠地剜他一眼,只可惜两只大杏眸水荡荡,有种道不明的娇憨可爱。
傅寒笙被她瞪得浑身燥热,睡袍下晨勃的阳物苏醒,硬生生地顶在慕鸢小腹上面。
见她缄默不语,又压上去,把娇人儿圈在身下,薄唇在她颈间游移:囡囡,可想让我负责任,三书六聘,十里红妆。
谁要他三书六聘,谁要他的十里红妆,慕鸢羞忿地哭喊:我已有心上人,我想要嫁与他,三爷已拿了我初红,此次就放过我罢。
慕鸢使劲推他精壮的胸膛,听他吸着声低沉道:初红?你若伺候好爷,爷交你个法子,傅询定不会察觉,你也能嫁与他。
慕鸢愣住,视线与傅寒笙相撞,其实他很清隽五官精致,平时不曾注意误以为是丹凤眼,其实双眼皮明显,天生的含情目。
什么法子?她眸光微动,事已至此,唯有应变。
先伺候好我。傅寒笙咬她锁骨淡笑,揉捏着着绣织红肚兜,白面大馒头似的嫩皮肤掐下便有了印子,腰肢绵软纤细,腰线滑嫩流畅,到底是怎么样生出如此妖娆货色的,寒笙感叹
阿鸢主动点,乖乖的。
慕鸢身子烫的粉嫩,心跳受不住控制,她抗拒着想推开,寒笙的指节纤长有力,在她乳尖儿上揉捏,圈圈乳晕立即挺立,大腿深处似有什么暖液流淌出来,她害怕羞赧得想要合拢,小腿不自觉往里头夹紧。
傅寒笙伸手抚摸她的无暇玉腿,小腿光洁嫩滑似现磨得白豆腐,笑着挺身在她腿肚子轻咬,留下点点殷红,瓣瓣梅花落在白雪之中,
痒呜不要慕鸢抬起腰肢抓住他细软的黑发,看他在她腿间吸吮,舔含,流下一片水光,寒笙的发柔软,恰如叔母养的大花猫,发情时喜欢赖在她腿上。
系好没多久的红肚兜被揉捏得变形,傅寒笙腾出手去扯开,红肚兜飘然地落在床沿,慕鸢的双腿间早就泥泞一片,身上的男人摩挲着花穴外的花瓣,眉眼面是猩红情欲,俯在慕鸢耳畔笑喃:囡囡为何湿成这样,是不是想要哥哥塞满。
不,不能再入了,慕鸢脸红得滴血,伸手推开他的肩膀,只见他漫不经心的含住从她腿间溢出的春液,几许透明白丝沾染在唇间:囡囡是否想尝下自己的味道?
慕鸢红着脸颊摇头不语,她才不要吃,脏得很!
傅寒笙捏住她下颌,不由分说地将火热的舌喂进慕鸢的嘴里,惹得她呼吸困难,张开嘴却中了圈套,大舌在她口腔里搅合,二人缠绵地发出啧啧水声,牵引出丝丝透明银丝。
味道是有点腥伴着点茶味儿,不能说难吃,茶香是傅寒笙嘴里的,他常年爱品茗。
紧闭花穴口被揉捏,手指缓缓探入,分明昨晚才将大阳物塞进过,出来时还有个恰似小嘴的洞,现下已经完全闭合,一根手指都难以塞入,须匀了些花唇边的蜜液,方才能进入。
嗯难受慕鸢咬着唇,指尖泛白用力拽紧枕心,涨热的感觉从腿间袭来。
傅寒笙愈发有耐心,花穴口不断流出蜜液,原本闭合的花唇也扒拉在两边,他又往里入了手指,两根手指快速在花径里抽动,引得身下的女子粉腮带欲,小嘴微张,发出娇媚喘息地低吟。
慕鸢那受的了这般摧残,腿间痒热难耐,空虚之感呼啸而来,抓住傅寒笙精壮地手臂求饶摇头:啊求求三爷,饶了我罢,求三爷了。
倏地洪水开闸,随着花穴里抽插的动作加快,慕鸢拱起小腰儿,花穴不断喷出蜜液,湿了傅寒笙的手掌,湿了月白地床单。
慕鸢捂着脸大口呼吸,身体不自觉还在颤抖,傅寒笙沉沉笑着咬她汗湿的下巴尖一口:我那是你什么三爷,乖囡囡,叫寒笙哥哥。
慕鸢被吹潮得无法思考,随意的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