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衰猛地从床上坐起,疑惑的看着自己身下的坚硬,沉默了一会,心里纳闷自己这是梦到了什么反应竟然这么大,他环顾四周,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一种无法言语的的孤独瞬间席卷了崔九衰,他等身下的感觉渐渐消停下来之后起身开始穿起衣服。
自己刚刚丢掉一份工作,需要一份新的工作来养活自己,“爷爷已经不在了,他更要为了爷爷努力的活着,毕竟他现在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了”这个事实让崔九衰心情异常的压抑,不知为什么,崔九衰不知道怎么了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句话,随后莫名开始回忆自己昨晚做过的梦,这时他的直觉告诉他梦里的事情非常的重要,必须要想起来!
“这样就会被绑在一起!”?这句话再一次在崔九衰的脑海中出现,是谁说的呢?一个男人吗?“嘶~想不起来啊,究竟是什么事情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算了,顺其自然吧,越想头越痛,该想起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找一份新的工作比较重要。
重新找一份工作。尽管这么说但实施起来肯定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他之前的上司可不一般,估计以后工作都不能选相似的工作了,崔九衰想了想自己现在的情况“难不成……以后当个道士的了?”崔九衰开始自言自语并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崔九衰扯开身上的被子,突然“哐啷——”一声物体落地的清脆响声从床下传来。玉佩?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会被永远绑在一起!”陌生男人说出来的话又回荡在崔九衰的脑海中,崔九衰的头越来越疼,渐渐脑子里出现了一点梦里的一些场景,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羞愤的样子,被自己抑制高潮眼尾发红的样子——
“万俟慎?万俟慎!是你吧!”崔九衰从刚开始的怀疑转为肯定起来
玉佩闪了闪便没有了任何变化,“万俟慎,我会忘记梦里的事,是因为你的问题吧!想不到啊,你还有这样的能耐,你是想逃离我吗!”崔九衰攥紧了掉在地上的玉佩看了半天,它还是维持着原本的样子,要不是崔九衰在这之前就看到玉佩闪起了亮光就要相信它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贵重品了。
崔九衰感受到一丝他与玉佩或者说玉佩里的万俟慎微妙的联系,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缓了下来,勾了勾嘴唇说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射到你的玉佩上,想必你也不希望自己的附身物被我弄脏吧?”看到玉佩依然没有丝毫变化,崔九衰偶然翘起的嘴角很快下落,神情一下子变得比之前还要阴暗起来,但因为想到了梦里的什么又翘起了嘴唇。
“看起来,你是真的以为我没办法对你做什么吗?别忘了,我们之间可是有契约的,只要叫出名字,就要将对方认作自己的主~人~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梦里的事情吗?”玉佩因为崔九衰的话又闪了闪,但依然没有出现万俟慎的身影。这时崔九衰彻底没有了之前平和的样子,他将玉佩攥的紧紧的,用力到已经将玉佩上的纹路深深地印在自己的手心里。
“明明不想这样的,你非要这样逼我呢。”崔九衰慢慢感受着自己与万俟慎之间那细小的联系「啊,抓到了!」玉佩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的最后一个红色身影从玉佩中飘出,崔九衰将他抱了个满怀。
“怎么会?!你怎么会可以强制让我从我的附身物中出来!你不是不知道契约吗!你这个卑鄙的人类,骗唔~”子,可惜最后一个字并没有机会让万俟慎说出口,因为他的嘴已经被他口中说的骗子给堵住了。
“哈~你!你!你这个卑鄙的人类!”原谅万俟慎的词浅,他是在生前就是很有地位的人并且死了以后因为自身的强大也没有人敢来冒犯他,他完全没有接触过粗俗的语言,所以被崔九衰气的紧了也只是憋出来这些话。
崔九衰的“小”东西也早已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