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月伸头望外看,这里的池塘不如宫里府上的池塘。贵人府里的池塘多是观赏的,而这里的可是实实 在在养鱼的。
望过去混沌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更别说鱼了。陈庭月看了一会儿,啧了下嘴,倒也没怎么失望,正 要转身回来,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水响,急忙回头,只看见一个水花,其余什么都没有。
陈庭月撇了撇嘴,转头回来坐到石凳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边随意的看着四周,问道:“这里的树会 结果吗?”
赵离人又暍了一口,将空了大半的茶盏放下,顺着陈庭月的目光看了过去,答道:“会的,这些都会结 果,你喜欢吃梨吗?”
陈庭月耸了下肩,开玩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乞丐,没有什么喜不喜欢,有什么吃什么,能填 饱肚子就行。”
赵离人听了这话眉头就皱起来了,片刻后,才低声道:“以后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告诉我。不喜 欢的,谁都不能勉强你。”
闻言,陈庭月笑了笑,随口道了声谢。不过看他的样子是没将赵离人的话往心里放。
赵离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
低头暍了口茶,消化着沉闷的心情。过了一会儿,赵离人将茶杯放下,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倒是挺大的,有些刺眼,但是并没有很热啊,阵阵微风吹过来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凉意。
但是他为什么那么热?
皱了皱眉,赵离人又暍了口茶,企图将那股燥热压下去。
结果并没有什么用,反而愈演愈烈,身上的燥热感更加浓重。连带着一股急躁的感觉跟着涌了上来。
看了一眼陈庭月如常的脸色,赵离人突然醒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压住正要暍茶的陈庭月。
陈庭月一愣,看向赵离人,发现他脸色有些微红,面露隐忍之色。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候陈庭月也发 觉了赵离人抓着自己时手心那不同寻常的热度。
反手抓住赵离人,陈庭月急忙站起来,“你怎么了?”
赵离人深深呼了口气,将那股愈发浓烈的冲动强压下,厉声道:“谢阳!立刻将这里所有人全部抓起 来!”
谢阳一惊,急忙看向赵离人,发现他脸色不对,顾不得细想,急忙将命令吩咐下去。站在周围的十几名 侍卫迅速四散幵来,
陈庭月根本没管其他,面露焦急,抚向赵离人的额头,连声询问:“你怎么样?那里不舒服?”
赵离人摇了摇头,陈庭月微凉的手摸他的时候,心头的火烧的更加旺盛了。隐忍的吞了下口水,赵离人 将要去摸他脸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低声道:“别担心,我没事儿。”
陈庭月见他脸色愈发潮红,急的不想,快速吩咐道:“去找大夫!快!”
赵离人苦笑了一声,摇头道:“别费那个功夫了,大夫来了也没用。”说话,将李如粟叫了回来。
陈庭月一愣,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潮红的脸色,发热的手心。陈庭月往赵离人身下撇了一眼,顿时就 明白了。
脸色瞬间也阴了下来。尴尬之余心头火也是顿起。转向侍卫抓来的人,看了片刻,冷声道:“刚去打水 的是谁!”
话音刚落,一个脸色惨白的妇人被扯了出来,陈庭月眉头低沉,冷声道:“带下去审!”
自到了这里,他们什么都没吃,赵离人只暍了杯茶。而茶杯茶叶都是从府上带来的,不可能出错。只 有水,是这里的下人送上来的。这很难不让陈庭月怀疑是有人在水里下了药!
赵离人深深吐了口气,气息中的灼热仿佛要喷到陈庭月的脸上。陈庭月耳朵一红,面色不改冷静吩咐 道:“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