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好奇的。”贺言昭伸手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说,“青菜,豆腐,猪肉,豌豆,茄子,这不就是青菜豆腐汤,烂肉豌豆,鱼香茄子吗?”
“错。”魏其琛也学着贺言昭的口气说,“这分明是素炒青菜,麻婆豆腐,豌豆蒸饭,凉拌茄子。”
“胡说八道。”贺言昭笑的要死,“哪有你这样临时改菜单的。”
“怎么不能,我做饭我说了算。”
“算个屁,今晚我才是大厨。”伸手将魏其琛往屋外推,贺言昭说,“你出去等着吃就成。”
手上的水都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倒是头一回遭人从自家厨房里给轰了出来,魏其琛愣愣的站在门口还没反应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倒是贺言昭又探出从厨房的玻璃门里探出脑袋来问。
“上次在A市的时候你说你这周末有事,是叔叔阿姨明天要来吗?”
“对。”魏其琛点头,“你明天要和我一起去接他们吗?”
“我就不去了。”贺言昭有些心虚的说,“那他们晚上要来你家住吗?”
“应该要来吧。”
“啊?那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得出去躲两天?”
“躲什么?”转身拿了杯子去接上一杯水,魏其琛站在饮水机跟前说,“男未婚,男未嫁,正大光明住一块儿谈恋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再说也是迟早要见,早些见面了还省事儿。”
“这,这不好吧。”贺言昭听完话?,他迟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虽然魏其琛这么大大方方,毫不畏缩的模样让人看着也是觉得挺开心的,可是这速度太快了,从认识到谈的时间半年都不到,这速度快到贺言昭自己心里头胆怯的情绪还没能被压下去,就要和魏其琛见父母了?
别的不说,贺言昭觉得自己暂时还做不到,这毕竟是件大事儿,他们不能这么草率。
看对方表现的如此为难,魏其琛却也不强迫,他明白贺言昭做事习惯性的小心翼翼,于是换了个话题说,“那你明天自己一个人玩什么?”
“约了个朋友,有点事儿,可能晚点回来。”贺言昭说,“等回家来的时候,叔叔阿姨应该也都到了吧。”
“那我去把另外两个房间的床铺了,省得明天收拾又得手忙脚乱。”
“床?我铺好了呀。”
魏其琛脚下一顿,“没睡我屋?”
“睡倒是睡了,不过只睡了一天。”
因为到处都是魏其琛的气息和痕迹,他的花,他的草,他的衣服他的枕头,即便那几天人不在,特地留给了贺言昭一个足够长的时间去适应这样的生活以及氛围,可不习惯终究是不习惯,还没有亲密到能毫不客气的去动对方贴身物品的程度,贺言昭在那屋子里躺了一夜,经历一整晚的辗转反侧和彻夜难眠之后,他决定自己还是搬到客卧去住好了。
床单被套是自己从学校里带出来的,林宗介大概给他打包行李的时候就是一把?全给塞进?了行李箱里,魏其琛动手拧开那间房门,看见的就是和自己整间屋子的装修风格完全不搭调的东西,灰白的墙面和冷白色的壁灯下照着的那床天蓝色的被褥,这不知道的还当是自己开门的方式不对。
重新回到厨房门口时,贺言昭还哼着小调儿在认真把?豆腐切成?块,魏其琛抱手倚在门边,他问,“你确定不和我一起睡吗?”
贺言昭头也不回,“滚蛋。”
又是难得的一个周末,陆小圆早早的就从床上爬起来对着灶王爷虔诚的拜了三拜,她没有什么大的愿望,只求今儿个这日子可千万别又接到什么大案子,要知道这几年刑侦队跟中了什么诅咒似的,回回出事不是在大半夜睡觉的时候,就是周末人家正休息的时候。
从来他们刑侦队的人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长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