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晦道:“他二人刚刚回来过,不必去寻。”
“阿闻若是有空,过来帮我分祛风寒的药可好?贺兰小施主坐镇义诊帐篷,自是不能离开的。”求心笑得云淡风轻,愣是让沈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临近开春,昆仑解封这段时间,天气骤变,对于一些体质娇弱的孩子,大漠的风寒可是能要命的。沈闻在土戈城逛了一段时间,建议贺兰韵多准备写祛风寒的药剂,此刻到是派上了用场。
这些功德日后都是算在贺兰韵的身上的,沈闻占不到半点好,只不过作为一个逍遥道,她本人并不在乎这些功德带来的修为最后落在谁身上。
鸠摩晦也好,求心也好,贺兰韵也好,甚至胡忠娜迦也好,她并不在意。
当然,求心这个提议……
嗯……
“我还是留下来给阿马打下手吧,要不然你和大尊者去?”
一次搞定两个,不管是红茶还是白莲,都熏不到自己,欧耶。
贺兰韵面无表情地拿起边上的药包塞进沈闻的怀里:“去,别在这碍手碍脚,求心还能帮点忙,你就待在边上嗑瓜子。”
沈闻:……
妈,你还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妈么你就嫌弃我。
她咳嗽两声:“我觉得求心和大尊者组队就很好,我留在这帮你打下手,你想啊……”
鸠摩晦已经走到了边上:“若是小檀越要留在义诊帐篷这种,贫僧自然也要留下的。”
沈闻怒瞪鸠摩晦。
可惜这俩人,一个戴着纱笠,一个戴着面具,这个愤怒的眼神被次元壁挡得严严实实,再说了,就算现在没有东西隔着,鸠摩晦也不太能接收到沈闻此时此刻的脑电波。
求心默默地拎起储物持珠:“既然阿闻不去,那么小僧便自己去了。”他顿了顿,用听上去十分善解人意的语气道,“不必担心我,土戈城同西域别处一般尊佛,我安全得很。”
沈闻:……既然你这么说……
掀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得不跟着了啊!
她叹了口气:“阿马,你药包还有么?”
贺兰韵翻了她一记白眼:“都在求心的储物持珠里了,你自己和他要。”言罢,他看了一眼边上的大尊者,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大尊者……”
“嗯?”鸠摩晦侧眸,他原本就是个身形高大的成年男子,对着贺兰韵这个才抽条的青春期少男有着碾压式的身高优势,贺兰韵抬头就能看见他纱笠下的金眸。
“……没,没事,你要跟你就跟吧。”贺兰韵的内心腾盛起了一种“老子再也不管这个麻将桌上的事了”的想法。
“阿弥陀佛。”却见鸠摩晦单手持佛礼,口呼佛号对着贺兰韵行了一礼,就抬脚跟上了沈闻和求心。
沈闻叹了口气,捋了一把头发。
也是,这俩僧人跟着,总比自己一个戴面具的怪人上门分发医疗物资可靠的多。
土戈城是由矿工和行商慢慢建立起来的城市,有很多地方显得拥挤嘈杂,甚至有些脏兮兮的,沈闻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注意的这儿有一部分地方的排水系统几乎等于没有。因为缺少排水系统,所以当春天到来的时候,融化的雪水和冰棱带来的充沛水源很快就会让整个城市成为蚊虫滋生的绝佳繁殖地。
另一方面,大漠旱季干燥的天气对于这个城市某些地区以帐篷、胡杨木、泥砖为主要建筑材料的地区来说,又容易引发火灾。
这地方虽然隶属于皮山,实际上确是三方势力混杂的灰色地区。
贺兰韵在此处义诊,派发免费的医疗物资这种容易让人和“功德修”联系在一起的行为,很快就会招来别人的注意。
而且,就沈闻这些日子的观察,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