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个令他头疼的画面,等他叫人把蛇和狗引走后,林越洲已经喊到失声了。徐卿时一走近,他就拱到了徐卿时怀里,显然是被吓坏了。
徐卿时无可奈何,蹲下身子又是拿袖子给它擦眼泪,又是讲好听话安慰它,但它那眼泪好象雨水,滴答滴答地落着。
徐卿时第一次见一只狗哭成这样,还是一只膘肥体壮的老狗,阿越从一个月前发癫疯醒来后就开始变得很奇怪,他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阿越有时候的行为就像一个人,甚至能听懂他说的话。
狗这种动物,有的时候聪明到让人不自觉地把它们当成人类,阿越这段时间更是时时给他这种错觉,但是他最后都把这都归于阿越临终的征兆。
徐卿时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抱着林越洲上了马车,林越洲一上车便窝在角落里,钻进马车上的小毯子里,将自己的身体密不透风的包裹住。不是很厚实的小毯子可见它的身体在颤抖,呜咽的声音溢满可怜的心酸。
看到它这个样子徐卿时也感觉很不好受,他凑上去将林越洲带进怀里,略带低声的说道:“阿越不怕,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让其他东西欺负你了,别怕别怕,我们现在就回家。”
“嗷呜。”林越洲抬着湿透的脸,被泪水冲刷地异常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徐卿时。
徐卿时一下一下安抚着他,很舒服。林越洲头枕着他肌肉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源源不竭给予的温暖热气。
或许是放松紧张的情绪,撤离最后一道防备的缘故,林越洲开始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有着浓厚的困意。折腾了半天,他疲惫得快阵亡了,慢慢进入了梦乡。
“林越洲。”不知道睡了多久,林越洲突然听到耳边的有个声音好像在叫他。
“林越洲,再不醒来,我就走了!”这下林越洲听清楚了,还知道了他是谁。他睁开眼的瞬间,看到了眼前黑乎乎的一个影子。
白天遇见蛇的阴影还在,林越洲刚想叫出声,被男人先捏住了嘴巴。
“嘘!别吵醒其他人了!”男人比了和“嘘”声的手势,指了指床上,然后在林越洲额头点了一下,一个小光圈从他额头漾开。
床上安安静静的,但徐卿时其实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他半闭着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嗤~”耳边又传来另一个人的笑,林越洲顺着声音看过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正坐在椅子上。
“别管他,你怎么样啊林越洲,这些日子过的还不错吧?”男人对着林越洲笑了笑。
林越洲听了马上又想哭,今天之前还是不错的,他简单地把自己从来到这里发现自己变成狗,到今天差点又死了一次的事情说了一次,然后表达了自己的愿望,“你能不能把我变回人,我觉得我还是想做人。”
“啧,你要求忒多。”男人挑了挑眉毛。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神仙大人,求求你了。我在这里发现一个和我奶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她对我很好,我想和她说说话。”
林越洲不想当一只狗呀!
他想变回人,想再陪陪那个长得很像他奶奶的老夫人,当然也想以人的身份和徐卿时说说话。
男人沉思了一会儿,“算我欠你的,这次你再不满意我也不会帮你换了,我虽然撞死了你,但是我也已经偿还过了。”
椅子上的少年似乎不耐烦这边两个人的啰嗦,随手捏了个诀弹给男人。
男人接住后道了声谢,转头对林越洲说,“他帮你找了个身体,嗯,和你前身还有七八分相像,我现在带你过去。”
“真的?”
“走吧,带你过去看一下。”
“等会儿,我想再看一眼徐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