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青闭眼装死,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被手指刮过。陈雁青能感受到,陆铤的拇指正捻着他的软肉往臀缝深处推去。
这时涂满穴口的脂膏已然发挥了作用,又湿又软的含着入侵的手指,陈雁青不适的扭了扭身子,却让它进的更深。
陆铤就这股湿意顺势一下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陈雁青蹙眉。
感受着甬道的紧窒,陆铤逐渐耐心全失,心中的兽性彰显。
滑腻的脂膏让指腹的前进毫无阻拦,顺畅地一推而入,碰到他因为惊惶而紧缩的小口,才好整以暇地往后慢慢回退。
那粗硬的指节压着穴肉划过穴口,难以言喻的酥痒从股缝往四肢百骸蔓延,陈雁青前面早就硬挺起来。
陆铤的手还在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每一次的进入,都要比上一次更深一分,每一次,陈雁青都误以为那手指要推到他的更深处去。
陆铤的指尖就在他的穴里逗弄似的来回摩擦。陈雁青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小穴正随着男人推揉的频率一张一缩,每一次男人的手指插入时,都不自主地微张小口,透着急切渴望,诚实得可爱。
然而它的主人却还在口是心非,“慢点……”
陈雁青想让陆铤不要再折磨他,声音带着颤,听在陆铤耳朵里,像小猫似的娇吟。
耳边似乎划过一丝笑声,短暂而轻促。陈雁青不自在地扭了扭臀,莫名地有些心慌。
不知道是不是春宵醉起作用的缘故,他的两瓣屁股现在都很烫,特别是仍然被陆铤手掌擒着的那一边,他甚至能描绘出那五根手指的形状。
而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更往里面的瘙痒。
脂膏融化后,顺着臀圆的弧度滑向中间的股沟,再从股沟缓缓往下,浸湿了穴口,钻进了灼热的内壁之中。
更炙热的温度点燃了更深处的火苗,从里到外地将身体的饥渴融化成海浪,一点点积攒起来,铺天盖地,将陈雁青的理智逐渐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