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青的理智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呼……”耳边的喘息更重了。
“什么?”
“嗯啊……”陈雁青脑子被欲望搅得乱成一片,也没理清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嘴里便胡乱吐出话。
“太,太大了……啊……呜呃……吃不下了……”却没注意男人被他不自知的骚话给激得眼睛都泛起了红。
“怎么吃不下?”肌肉遍布的腰杆朝着青年体内不轻不重地一个挺动,“你瞧……”
身上的人整个软靠在他臂膀里,陆铤盯着那双天生上翘的勾人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喏,全部都吞进去了。”
狭长紧致的甬道充斥着不同于体温的灼热。男人粗大的性器整根埋入到了身体里,顶端的马眼像是开路的先锋,贴着敏感的内壁一路舔过,从内里激起一阵酥痒,惹得陈雁青屁股都跟着颤动起来。连带着下面被撑开的小嘴也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呜……”
陆铤托着他臀肉的手顿了顿,“痒?”
穴口紧吮着陆铤的根部,像是在频频点头。
“……啧。”向来性情温和的人也难得的心浮气躁起来。陆铤看着被自己拢在身前的人,那赤裸着身体的无助模样简直就是在把人往深渊里勾。
青年坐在他胯间,双腿恰好能夹着他的腰,只不过那两双腿害羞似的一直不肯靠拢,只虚虚地贴在他腰侧。
陆铤向上随意一顶,身体里的那根性器悄然调了个更昂扬的角度,砥钝的尖端瞬间和穴道贴得更紧了。
尾端的那一圈儿肉沟,正随着男人的动作牢牢地撑在了软弹的肉壁上,一路刮摩着所经之处的穴肉,又重又痒。
这样的插入来得让人措手不及,又深得令人心慌意乱。
穴道里被巨物撑开的酸胀刺疼逐渐被瘙痒所取代,有什么从更深处的地方潺潺涌出,根本不受陈雁青脑袋的控制。
更可怕的是,从穴口到内里,他的每一寸穴肉仿佛都被男人那东西一点点舔舐而过,密密麻麻,尽数是令人无措的快感。
“唔…嗯~”掩不住的呻吟愈发柔媚婉转,骚得陈雁青自己听了都不禁涨红了脸。
陈雁青咬住唇角,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抬起身,然而他还是太过高估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刚抬起了一点儿屁股,他的腰就使不上力了,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坐回了男人腿上,这么一来,反倒是像陈雁青主动把身体里那东西吃得更进去了些。
“唔!”这个动作,简直太容易让人误会了。陈雁青来不及欲哭无泪,就听见男人冲着他发出带着闷笑的声音。
“……等不及了?”陆铤觉得自己的忍耐克制好像成了笑话。
青年的主动简直就像在他隐隐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一滴水,不等火开,状似平静的油面便整个嘶啦啦迸溅开来。
他目色沉沉地掐住了面前人柔软的腰肢。充满力量的腰腹微微向后撤了几分,不等眼前的人有何反应,便猛地向前一顶。
内心一波波欲望不停地翻滚着,陆铤再也不想克制,大力地耸动起来。男人粗壮的大腿根重重地拍打在白腻的臀肉上。
陈雁青只感觉前一秒还轻柔无波,眨眼间,汹涌的波涛便随着身体内挺动的硬物席卷而来。
“啊……啊哈……!”他再说不出违心的话。事实上,此刻陈雁青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嘴唇里除了吐出淫叫和呻吟,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粗长的肉刃凿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从未被人抵达过的隐秘花园被刃尖挑开了缝,然而没等那里面柔嫩的花朵张开瓣儿,那东西便又被男人倏地整个拔柄而出。
再然后,陆铤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那闭不上的小口,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