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陆铤在最后关头紧紧抱着陈雁青疯狂地吻他,将自己的种子尽数留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或许他们之间还掺杂着诸多无解的东西,诸如猜忌、伤痛甚至仇恨,陆铤也许不理解他来势汹汹的爱。
但他是我的了,陈雁青想。
多年执念,终得所求。
陆铤扯了旁边的帕子给他擦掉身上的粘液,帕子落在地上,他又低头吻住陈雁青,舌尖抵着齿根。
“唔……”陈雁青忍不了,陆铤一碰他,他就哼哼唧唧地在陆铤怀里撒娇着想要,“摸摸我。”
陆铤红着眼,里面全是情欲,刚发泄过一回的下半身还硬挺着,他一只手托着陈雁青的屁股,一只手帮他抚弄下身,指腹擦过前端,摸到湿滑的黏液。
他把人放在床上,吻从口腔下移,刚冒过胡须的下巴,小巧的喉结,凹陷的骨窝,都被陆铤用舌头舔过,留下盈盈发亮的湿痕。
挺立的乳头擦过掌心,麻得慌。陆铤低头,把热气呵在乳尖上,乳晕红得发颤又欲求不满,看着好不可怜。
陆铤用唇在上面磨,把乳头夹进唇缝,紧闭着双唇咬,再伸出舌尖舔,绕着一圈圈打转。
“嗯……陆铤……陆铤…”
陈雁青觉得自己要不被陆铤舔化了,化成一滩滚烫的水。
他没任何羞耻地抱着陆铤的头,性器被安抚着,乳头被含着,他张着嘴大口喘息,不够…“陆铤…快一点…”
他急切地找突破口,陆铤却不疾不徐,把两颗乳头玩得立起来,下腹全是湿滑一片,他的吻还在下移,热气落在肚皮,陈雁青控制不住打抖,肚皮凹陷进去一点点地颤。
“不要……”他讷讷地只能喊出这两个字,抖动着身子不知所措,陆铤却桎梏住他,想逃也没有办法。
终于…陆铤含住了他的性器。
陈雁青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眼角挂着泪,他不想这样,又因为这样的情欲觉得爽,他控制不了,爽得哭起来。
“别哭。”陆铤吐出他的性器,浪费一秒的快感去安抚他,随后又把陈雁青的性器塞进嘴里。
舌头顶弄着马眼,嗦两下嘴,陈雁青整个人就疯狂的抖动,他连给陈雁青口交都像在操他。
“呜呜……陆铤……”
陈雁青的思绪全是乱的,理智占很小的一部分,剩下的全是欲望。
陆铤没有满足他的需求,加快了抽弄的速度,最后咬着龟头狠吸几下,含着他不放,让陈雁青射在了自己嘴里,凉凉的液体被口水烫化,他吐出性器,当着陈雁青的面直接吞咽了下去。
陆铤实在没忍住,他抱着陈雁青的后脑勺,掰过他的脑袋就吻上去,横冲直撞的,舌头缠着舌头,顶来顶去,陈雁青吃不了,呜咽着流口水,滴到下巴,陆铤没收动作,舔过他的上颚,舌头往里面进,顶一下又退出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陈雁青处在高潮的余韵里,大脑一片空白,身上还一抖一抖的,陆铤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手往下,碰到陈雁青屁股中间的小孔,仿佛察觉到他的靠近,翕张着。
“呜呜呜……”陈雁青还在哭,手在陆铤背后抓出红痕,射精后的性器软趴趴地垂下去。
眼泪滴在陆铤的颈窝,湿漉漉地滚烫,陆铤俯身吻住他,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陈雁青想躲,又舍不得躲开陆铤的吻,他又急又躁,哭得更厉害。
“别哭了。”陆铤退出唇舌去吻掉他的泪。
陈雁青无力腿盘在陆铤腰上,只好伸手抱住他,搂得很紧,呜咽着说,“呜呜……陆铤……”
陆铤靠得太近,陈雁青仰起头,唇瓣蹭到陆铤的下巴,刮过的胡茬磨得嘴皮生疼,“亲我。”陈雁青不满,双手攀着陆铤的肩坐在他身上,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