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我上次拍戏伤了腰,腰伤还没好你让我陪他打架?”
“那没办法了,顾延廷在国外,你只能找行哥,”蒋一铭一拍手,他挑了挑眉,一副想看好戏的样子,“不过你敢吗?”
薛东阳缩了下脖子,辩解道:“我只是想打架,不是要打架。”
容离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就别做出一副想死的样子,你失恋了,我们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把火气洒在别人身上吧,尤其是洒在行哥身上。”
薛东阳瞥了瞥嘴:“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们不觉得他俩很奇怪?”薛东阳挑眉问。
蒋一铭和容离相视一眼,容离道:“行哥是有喜欢的姑娘的,何况知言妹妹经历了那么多苦,行哥将她当做妹妹看待,多照顾一点也很正常,你别东想西想的。”
蒋一铭:“我赞同。”
“劝你安分点,不要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否则你就死定了。”容离友情警告。
薛东阳懒得和他们说,留下一句“我回去唱歌了”就往包厢走,然而他走到包厢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季止行偏过头,亲了白知言一下。
薛东阳:“???”
他僵立当场。
容离和蒋一铭见他像被雷劈了似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蒋一铭拍了拍他的肩,奇怪道:“站这儿干什么?见鬼了?”
薛东阳僵硬地转回头去,顶着一张被雷劈过的表情道:“比见鬼还恐怖。”
容离:“看见什么了?”
薛东阳道:“行哥刚刚亲了下知言妹妹的嘴,卧槽,你们敢信?这他妈比我被女人甩还令人不可置信吧?卧槽,行哥真的疯了?”
容离的表情有点捉摸不定。
蒋一铭企图做最后的自我麻痹,他道:“你看错了吧?”
薛东阳:“我看错了我就被天打雷劈。”
毒誓都发了,那肯定没错了,
容离双手插兜,半晌后,慢声慢气道:“其实,他们的事,也不算毫无依据,行哥亲人的那张照片,他所在的位置青柳巷,就在望江苑附近,而且我还亲眼见过行哥从知言妹妹的碗里把知言妹妹不喜欢吃的菜喂进了他自己的嘴里,还有……”
薛东阳一把环住容离的脖子,压着他的脖子往下。
“你知道这么多你闷不吭声?”薛东阳咬牙切齿,“说,你还知道什么?”
被打断话的容离做最后的总结:“行哥应该喜欢知言妹妹很多年了。”
蒋一铭:“卧槽!”
薛东阳:“我他妈!”
薛东阳:“你怎么知道的?”
容离:“因为知言妹妹原本是住在云间河湾的,后来突然就搬到望江苑了,现在想想,肯定是因为行哥对她穷追不舍,她不得已只能搬到望江苑去。”
薛东阳听得上头,放开容离,将容离和蒋一铭重新拉到外面的走廊上。
他高挑着眉毛:“说清楚点。”
蒋一铭笑:“你刚失恋,不内伤了?”
“你别打岔,容哥,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点,”薛东阳催促道,他点开手机,“你慢慢说,我录个音,回头找行哥求证。”
容离才不怕他拿着录音去找季止行求证。
他和白知言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他们了,再想季止行的言行,压根儿没想怎么瞒他们,就算季止行听到了他的分析,也不会怎么样。
指不定还会夸赞他聪明。
容离靠在墙上,勾了勾唇角,徐徐道:“当初你找知言妹妹买衣服,知言妹妹还急于跟行哥撇清关系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薛东阳疯狂点头:“记得记得。”
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