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路累了,走不动了,想找个代步的。”
“这牛是农民的命根子,怎么可能卖掉,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老农拒绝着询问。
“老伯!我要回京去,路途遥远,实在是走不动了,你这牛多少钱买的,我出双倍的钱买了。”金戈决意要买下牛做代步,当手去摸钱袋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根本就没有钱袋,叹息一声,心一横,摘下手腕上的金钏道:
“老伯!我用这支金镯子换你这头牛,怎样?”
看老农犹豫不决,金戈又摘下头上的一支掐丝累金玉钗。
但是老农依旧没有任何表态,金戈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打算离去。
“姑娘!牛卖给你了。”老农犹豫再三还是作出了决定。
☆、返城
“谢谢老伯!”
金戈喜出望外地把镯子跟钗塞进老农手中,迫不及待地去牵牛。
“姑娘!牛见红色易躁动,你最好少在它眼前晃动,不如把车套上吧!”老农好心提醒,一面把手中的镯子揣进衣服里,一面娴熟地把旁边的一辆农用平板车套在牛的身上。
还好牛没认生,金戈上车后只是用老农给的鞭子轻轻抽打一下,牛就顺着道往前走了。
虽然速度无法跟马比,但总算剩了不少的脚力,走出两三里不用撵,牛也会自己往前走。
金戈总算放松精神,惬意地平躺在车上,仰望着天空想心事。
没有霁雨相伴,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想到对方没尊重她的决定,心里难免有些置气,哪怕知道对方是为了她好,但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不生气。
当有清凉的雨掉落在脸上时,金戈腾坐起身,对着阴沉的天空咒骂道:“狗屁天气,就不能等姑奶奶进城了再下吗?”
前瞻后顾才发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沉闷的雷声过后,片风裹着丝雨飘洒而来。
金戈正骂骂咧咧狼狈不堪时,忽听一阵马蹄声传来,循声而望,就见一辆讲究的斗篷马车,从路的尽头迎着风雨驶来。
像看到了希望一般,金戈快速跳下牛车,站在路中央张开双臂,姿势极其霸道地准备强搭个顺风车。
马车在两三尺之外停了下来,金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谄媚地走上前,“大哥!能稍个脚吗?”
戴着斗笠穿着蓑衣驾车的男子,回身向车里的人禀报了一下情况,只听一个没有任何情感,又略带沙哑的声音飘出车帘道:“让上来!”
金戈说着感激的话丟下牛车,麻溜地上了车,有些肝疼地回头看了看膘肥体壮的大牛,叹息一声挑帘而进,顺手弹了弹身上已经被雨打湿了衣裳,同时打量起车里的人来。
阴雨天,又是后晌,车内光线有些暗,虽然看不清人的详细轮廓,但可以断定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谢谢……大哥!你们是去京城吗?”
金戈落坐在男子侧旁,笑着搭讪。
男子置若罔闻,冷漠异常,只有两束冰冷的眸光在幽暗中刺得让金戈局促不安,各种拧巴的腹腓后,将所有的话吞回了肚子,在幽暗的光线保持了安静。
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隆不断,有雨丝从侧面的帘口潲车内,金戈本能地挪了挪身躯,又看看旁边自始自终纹丝不动,一言未发的人,想说点什么打破尴尬的气氛,却传来车外驾车男子的寻问声,“公子!前面有家客栈,要不要投宿?”
“投!”男子言简意骇,声沉音淡。
决定正符合金戈的意愿,心中不禁窃喜,车还未停稳迫不及待地起身准备下车,只是转身的空档,背俞穴的位置猛的受到重击,身体僵在了原地无力动弹,登时头脑发昏摇摇欲坠起来。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那里又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