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窦抱着平板，端着一杯刚磨好的咖啡走进上司的办公室。他是BN执行总监李复昀的工作助理，偶尔兼任生活助理。
李复昀没抬头看他，唐窦放下咖啡后打开平板开始报告工作：“总监，今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和腾越有个线上会议。另外六点之前要把龙庭的方案发过去征求意见，我已经初拟好发送至您的邮箱。”
“嗯。”李复昀看着文件点了点头。
唐窦汇报完后本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他却走了个神呆在原地。
李复昀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看文件。他伸手拿过咖啡抿了一口，登时不满地皱起眉头。
“Candy唐，你奖金没了。”
唐窦猛地回神，李复昀对他工作不满意的时候就会故意叫他“Candy唐”。他一时间有些慌乱，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差错，“请问我哪里做得有问题吗？”
李复昀把咖啡推到他面前，示意他自己尝尝。上司这样显然是不会再要这杯咖啡，唐窦端起来喝了一口——甜得齁人。
“对不起总监，我再为您重新准备一杯。”
他竟然出现了这样低级的失误。李复昀也不能理解，在他快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叫住他问：“你怎么了？”
唐窦拉门把的手一顿，回头维持公事公办的表情说：“没什么，只是失误。”
他走出办公室站在咖啡机前又开始走神，确实，他心里装了事。
唐窦四岁被送进福利院，七岁被养母唐蓉领养，唐蓉给了他二十多年珍贵的亲情。一个月前唐蓉突然病危，配合治疗需要启用一台国外的医疗器械，光支付这台仪器的使用费每天就让唐窦烧进去一两万。到现在，他这么多年的积蓄已经快要见底，可唐蓉的治疗却是无法中断，何况他身上还背负着不小的房贷。
老吴是唐家母子二人的邻居，多年来对他们也多有照拂。他见唐窦眼下境况艰难，便犹豫着跟他提了一个可以挣快钱的兼职。唐窦听了有些动摇，可这个兼职……
“嘶——”冲咖啡的水溢出，滚烫的温度在唐窦的手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他收拾好情绪，转身干练地投入到工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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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唐窦跟着李复昀到D城出差，高饱和地忙碌了一天回到酒店，唐窦疲累地躺倒在洁白柔软的大床上。
“嗡嗡——”手机来了一条讯息。唐窦拿起一看，是房贷还款通知。
他缓慢地坐起来，看着玻璃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发了会儿呆后，沉默着打开电脑输入了老吴给他的网址。
唐窦是双性人，老吴给他的网址是双性人援交的灰色渠道，网站没有人牵线基本不可能进去。这里大多是一些爱玩的有钱人找乐子，双性人拍摄好售卖自己身体的视频后就发布到这里，等待雇主挑选。
玩一次，价格不菲。
这就是老吴说的“兼职”。
唐窦起身调暗房间的灯，摆正早就准备好的摄像机背对镜头跪坐在床上。
镜头红点闪烁，唐窦缓缓解开衬衫的纽扣，质地上乘的衣服顺着他光裸嫩白的后背滑落，漏出白色的束胸。
唐窦的胸在双性人里不算小，几乎和普通女性的差不多，所以他缠束胸缠得很紧。布条被他解开时，两个奶子争先恐后地弹出来，上面还有布条勒红的痕迹。微凉的空气包裹着两团软肉，粉红的奶头顿时刺激得高高挺立着。
他拢着奶子转身，一只手拉近镜头，美妙的奶肉紧紧贴在了镜头上。唐窦用手挤着奶子夹镜头，在混乱中给镜头漏出一些光亮，像是被人埋在胸脯里忘情吸吮。
“呵啊……”唐窦的喘息同样毫无遗漏地录进了视频里。他不是没有自慰过，只是想着这个视频即将会被很多人看见，也可能会有人因为这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