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黄啸这么毫无节制的玩弄,后来被抱去卫生间也被抵着冰冷的瓷砖狠狠地后入了半天。
江赐爱上一次这么累还是陪着江明宗去爬山,这会儿几乎是沾床就睡,甚至都没有精力责怪黄啸。
黄啸和江丰运不同,就算和他睡了之后,他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变化,门也是随时敞开想走就走。
江赐爱寻人启事的广告还贴在报纸上,他自然是不敢走,只能乖乖的待在黄啸的家里,甚至还在黄啸出去的时候把家里边那个被喷得脏兮兮的沙发套取下来洗了。
“啧啧啧,贤内助啊。”黄啸一回来啧啧称奇。
“我已经被你沙发弄干净了,你不能再弄我了。”江赐爱一早起来腿软身体软,洗这个沙发套洗了半天,命都去了半条,这会儿看着黄啸,抿着嘴叫道。
“不行啊,你房租吃住用什么抵?”黄啸刚刚睡到的美人哪能只吃一口,顿时不悦的拒绝。
“我...等我出去给你取钱来。”
“不行,我急用钱哪能等,不如你让我亲亲,我尝尝味儿....不错的话我就让你来抵。”黄啸装作深沉思考,忽然痞气的笑了笑,流里流气的走过去抱住江赐爱就像往嘴上贴。
“不行!”江赐爱偏头用手推开他的脸,拒绝。
“行吧,一会儿你可别求着我亲。”黄啸似笑非笑,回到沙发上坐下。
江赐爱抱着手不屑的看他能用什么花招,然后....然后就看见黄啸抽出了昨天那个烟,用火柴点燃了。
“......”江赐爱看着,伴随烟雾的挥发,他有些躁动难安。
“江少爷,没鸦片抽很难过吧?”黄啸勾唇看着他,都没叫他杜启了,就对着他吐烟圈。
“我....我想要。”江赐爱情不自禁走过去,眨巴眼看着他。
“不行啊,我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抽一根烟。”黄啸翘着二郎腿,故作苦恼的说着。
他这样多半又有其他的心思了...果然不出江赐爱所料,黄啸又缓缓道:“不如我喂你吧?把舌头伸出来我吃吃。”
“......”江赐爱都懒得说他所谓的“洁癖”了,坐到一旁面向黄啸,然后饱含羞意的张嘴吐出小节艳红的舌尖.....
“咕滋....”黄啸含着烟雾亲了上去,嘴里的烟雾往江赐爱嘴里渡过去,江赐爱一边忍着咳嗽一边贪婪的吸入,仿佛吸入了什么神仙妙药,饥渴无比,他在心里边庆幸自己也就一杆烟的量,不会像杜茹雪那样不知道节制.....反正鸦片人人都抽,自己也抽一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江赐爱想着出了神,不知不觉把黄啸按在沙发上自己双手撑在他两侧低头俯身激烈的吻了起来。
他不断伸舌掠夺着黄啸的口腔,舔舐过每一寸的软肉,舌尖勾缠发出滋滋水声,然后不断深入到喉咙口——
“咳咳....操,你他妈是故意的吧?”黄啸推开江赐爱,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刚刚被亲的舒服了一下忘了,然后防不胜防的被江赐爱舔到喉咙口,差点呛到。
“我...我不是故意的。”江赐爱连忙过去拍了拍黄啸的后背,看着他那副皱眉捏紧拳头的模样心里边非常害怕自己被一顿揍。
“你按哪里?我肩膀开着口子呢!”黄啸不悦的侧身避开江赐爱的手,他穿着衣服,江赐爱就一下忘了他受着伤,连忙收回手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你.....”黄啸想要破口大骂的嘴哆嗦一下,把脏话吞回了肚子里,他看着江赐爱被亲得红艳艳的嘴,说出口的话转了个弯:“你是不是很喜欢深喉?”
“啊?”江赐爱愣住。
黄啸把他按在跟前张开双腿,然后拿起一根烟,对他努努嘴:“这么喜欢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