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骚扰的事情爆出之后,HF公开起诉他,没工作、家庭也崩了。他觉得罪魁祸首是你,反正已经什么都没了,不如毁掉你。”
周迩汗毛乍起。
如果那晚她没有及时醒来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放心,你搬家后徐飞查了他的出行记录,已经去了泰国,短期内不会回来了。”
周迩怏怏,有那么分心软。
她不想闹那么大的。
但Sam明明是自作恶,与她何干。
她抬头看他,想说什么,却又咽下。
周时枫笑笑。
“不是你的问题。不经历如何成长。冲动个几次,吃过亏,才会长记性。”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周迩分不清这到底是开解还是毒舌。
“我不介意继续被你抱大腿。”
他说着曲起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下巴,像在逗猫。
“反正也没少帮你收拾烂摊子。”
周迩拨开他的手,嗔他一眼。
“那是你心机深沉。一开始也不过是想还秦姐人情罢了,要不你会管我死活?”
“会的。因为你在我眼里有那么些潜力。”
他回答的痛快,又笑着摇头。
“不过机会我只给一次。”
周迩瞪他,想来确实符合他的作风为人,只能悻悻撇嘴。
“不过我现在有些后悔。”周时枫突然说。
“什么?”
“当初应该……让你做金丝雀好了。”
“周时枫,”周迩难以置信地瞅他,又羞又气。“你怎么是这种人呢?”
“哦?哪种人?”
“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以前……什么样?”
“你以前……以前……”
周迩顿住,思绪飞回刚认识他的时候。
高冷。
超然孤傲,只可远观。
靠近了定然被无情戏谑!
哦对,是个吐着鲜红信子的大白狐狸!
但之后熟悉起来……也是个贴心温暖的人。
“反正你以前不这样。”
周时枫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个人呢喃。
“我这个人呢,如果下定决心一件事,态度便会很明确。你应该知道的,是吧?”
“……我不知道。”
“OK。那就算了。”
“什么算了?”
周迩见他笑而不语,尽管好奇,但怕自己又掉进他的圈套里,装作不感兴趣。
“喵。”
粥粥跳上沙发,钻进周时枫怀里趴下,喉咙里发惬意的咕噜声。
周时枫垂头,宠溺的挠了挠粥粥的脑瓜,嘴角的弧度很温柔。
她看着他们,莫名觉得此时此刻静谧而美好。
细想如今,自己狼狈的一面几乎都在他面前展现了……
昨晚哭成那样却也没吓跑他。
周迩有那么点安心。又害怕。
靠近便会想要依赖……
要擦亮眼睛,及时止损啊。
“好点了?”
周迩回过神,周时枫手上还抱着粥粥玩弄。
应该不是在跟她说话。
“就是跟你说话呢。”
他悠悠抬头,撑一只手在她身侧,身子放低,视线恰好与她齐平。
“心情好点了?”
面对他清润的眉眼,周迩身子向后依靠。奈何后背已经贴在沙发背上,再无移动的空间。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注视他。
五官英俊坚毅,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