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帕子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一打开门,祁砚池便低头含住了时音音的红唇,慢慢剥夺她的呼吸。
时音音赶紧推开祁砚池,恼怒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想音音了。”祁砚池眉眼带笑,环住了时音音的腰肢,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处。
“……才一个下午而已,你有病?”时音音挣开祁砚池的手,往厨房走去。
祁砚池巴巴地追了上去,讨好地说道:“音音,让我来吧。”
说完,祁砚池从时音音手上接过锅铲。
“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时音音问道,她还以为祁砚池会晚一点,饭也还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