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这处也是好不到哪儿去,明明一个个都是被圈养在深闺大院里的娇贵金丝雀儿,却又要仗着屁大点儿年纪的见识在这儿伤春悲月,无病呻吟。
那些年纪大些,已经出嫁的妇人还好些,对于眼前这群还没自己在现代那位已经上了大一的妹妹大,却总一股脑想给她使袢子的姑娘家,作为被社会、工作毒打过的人,管木子恨不得一脚踹飞一个,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现代社会的可怕。
“姐姐,这已经是第五个谜题了,你若真的再答不出来,旁人可是会笑话咱们管府的。”
这会儿,她那亲妹妹管新巧正拿着一张不知道哪个灯笼下扯下来的谜题,满脸委屈地盯着管木子。
那架势好似她有个这般痴儿的姐姐在众人面前是个多么大的耻辱一般。
偏偏在管木子眼睛,她只想说小姑娘道行尚浅。
将谜题拿过来,假装认真瞄上了几眼根本就看不懂的生涩文字后就听管木子问道:“妹妹,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呀?”
管新巧故作惊讶,“这上面写的是些谜题,姐姐看不懂吗?”
“看不懂。”
管木子摇头呀摇头,却也因为这边儿的否定,四周早已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发出了些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不是说齐家小夫人已经好了吗?莫不是假消息。”
“对呀,怎的连大字都不识的几个。”
“刚才我家信哥儿可都是回答上了好些个谜题呢。”
周围的戏谑声还在继续,也完全展示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群女人家叫叽叽,人一无聊就想找点事来消遣消遣的基本道理。
待余光瞄了眼身边一群热闹不嫌事大的贵妇人,再看看本应该和她统一战线,现在却将亲姐姐推向风口浪尖,甚至因为年纪过小,祸害人本事还未成熟,而有些忍不住嘴角笑意的管新巧,管木子承认她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想要搞事情的那份躁动因子了。
“妹妹,姐姐这两日刚刚好,不知这不认识字可有什么不妥?”
管木子面露委屈样,握着谜题的手也因为紧张不自觉握紧了些。
见此,管新巧反倒是表现出一种大家闺秀,善解人意的样子,轻声安慰道。
“姐姐没事儿,大家并非是在笑话与你。”
管木子:......呸,谁笑话谁还不一定呢。
“只是......”就听管新巧话锋一转,“只是这寻常家里的孩童在年幼时都是识得许多字,而你我这般身份,姐姐却是大字不识终是说不过去。”
管木子不解,“寻常人家?你我不是吗?”
管新巧回道,“当然不是,爹爹乃是当朝皇商,出门在外都是受人敬仰的,而姐姐你在三年前嫁给了齐府,他们家因为齐小公子的医术亦是受众人爱戴,至于今日参与宴会之人,也皆是身世显赫之人。”
管木子问,“齐小公子?可是齐沐?”
管新巧点头,“正是姐夫。”
“那我今日不是闯了大祸?”
霎时间眼泪充满了眼眶,可惜还没等到管木子用衣袖去擦拭,一直被她抱于怀中的凉哥儿竟是先扯着相对于他那小小身子较为宽大的衣裳胡乱抹着她的脸,同时嘴里还不忘嚷嚷着“娘哭!羞羞!”
“凉哥儿不闹。”
听着肖珂儿哄人的声音,管木子索性将孩子还了回去,只是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想哭她那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差点没被这孩子好心的安慰给逗没了。
笑的却是小孩子下手真是没轻没重,被不小心打到的鼻梁现在还有点儿隐隐作痛。
而在见着管木子脸上被不知哪儿来的孩子打了好几下后管新巧却是当下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