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圆儿哥真的照着她所说的去做时,又趁着两人之间距离的拉进,一把将小娃娃抱进怀里,双手还在胖乎乎的四肢上揉捏着,感受属于小孩子特有的柔嫩肌肤触感。
那感觉,就像是掉进了十几斤重的奶池中,奶香飘逸呀。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腻歪?”
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温馨场景,吴筱筱有种说不清的怪异感。
可两人间的自然接触又令她觉得这就是普通人家中的母子俩人会做的事情。
没办法下,她只得将这份怪异感归结于管木子行为举止上的不知收敛。
“你管我!”管木子做着鬼脸。
那表情,那神态在吴筱筱眼里活脱脱就是一种挑衅。
好似在嘲笑她“我有儿子,你没有”。气的吴筱筱提醒了句他们是来干正事的后,不容拒绝地将两人分开。
只是在感受到小娃娃柔嫩,蓬松的肉感时怔住了。
圆儿哥在被人拦腰抱起时没有丝毫的反抗,因为他想起来是在何处听到了“吴筱筱”这三个字。
再加上姑姑名字里同样也有个“筱”字,导致他对于这位初次见面的姐姐充满了喜欢。
可是在感受到腰间不老实的手时,有些不乐意了。
“圆儿哥怕痒!”
小小身板随着吴筱筱下意识的触摸开始扭动,偏偏抱着他的人丝毫没有反应,而是皱眉继续着上手的探究动作。
到最后,还是站在一旁不吱声的巴妥司受了小妇人的指示将小娃娃夺出了狼爪,抱到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免受新一轮的迫害。
……
“哥哥,我们能不能不再走远了?”
眼看着娘亲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视线之内,圆儿哥连忙叫停了还想继续往前走的巴妥司。
可他发现即便停下了脚步,还是会听不见娘亲的声音。
“早知道圆儿哥不挣扎,让筱筱姐姐捏两把了。”
一改之前天真浪漫的可爱模样,小娃娃坐在地上,双手托腮看着远处的小院,口中更是老成般叹着气,抱怨着自己不该大惊小怪。
而在小娃娃唉声叹气的同时,少年郎就近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了下来,双耳在抖动了两下后,竟是开口对着小娃娃道。
“筱筱,别在此处瞎扯,我们还是先聊正事为妙。 ”
“你哪只耳朵听见说其它事了,还是说你比我有本事?那行,你来说!”
筱筱?正事?那是什么事?
大大的疑问在小娃娃脑海中形成,偏偏少年郎还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
等到圆儿哥视线左移,将不远处画面和少年郎所说景象重合后才发现,原来巴妥司是有顺风耳呀。
“哥哥,你再帮我听听娘亲说了些什么?”
瞧见偷听有望,圆儿哥不自觉朝着少年郎身边凑了凑,而小院儿里几人的交谈随着巴妥司毫无感情的表述被无差错的传到一个小娃娃耳中。
和章捕快争执占了上风的吴筱筱道,“之前我在县衙里不是将所有人的尸首都检查了一遍,起先的确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可无缘无故死了十几个外乡人这事儿不得不让我和师父有所警惕,所以每日只要有空就会去查验一番,我记得事情发生转折是在大人答应查案的第五天,当时差不多傍晚时分,本该安安静静的仵作房突然浓烟滚滚,等到我们意识到不对劲,要去补救时,数十具尸首竟顷刻间全部呈现烧焦状,可当我们将仵作房搜了个遍又都没发现任何可以引燃的物件,当时事发突然,县衙里有人怀疑恐是有邪灵作祟,便上报给了大人,打算当晚便将尸首掩埋,不过我呢,又悄悄使了些小手段,将尸体给留了下来,那晚我记得自己是一个人留在仵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