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苗丧命的那一天?嗯......该不会是因为!”
话未说完,就被齐沐猛然投递过来的犀利眼神打断,见此管木子知晓自己应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想笑不笑,容易憋成内伤。”
看着为了不伤及他的面子,按捺住心中偷笑的人,齐沐颇有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惹得管木子刚忙将笑意收敛,凑过去踮起脚尖安抚道。
“你之前笑了我多少次我都没计较,小古板还是要学学姐姐的宽宏大量,可是......我真的没有告诉过你法医是什么吗?”
“若是夫人此前特意提过一嘴,我还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后退一步,将正摸着自己头顶的小手刻意尴尬地悬在半空,齐沐示意对方好好看看现在的自己。
当年他只记得他家夫人说过有个最喜欢的朋友,而那个朋友长大后要做的还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行当。
想着爹爹教过,所有事物一旦组成搭配关系,其中定会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联系,所以在死抓住“医”这个字后,齐沐毅然决然在五岁之后投到了城北神医名下,成了个说话损人,做事更是自负之人的程炽柳师弟。
他本以为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可以在两人重聚时留下个欢欢喜喜的相认,哪成想当日管木子醒来之际,虽说有到药房门外偷看于他,可那副清澈的眸子里更多的明明是疑惑不解和新奇使然,哪儿还有十五年前橘子树下提到好朋友所做这事的崇拜。
也正是那一刻起,罢工的想法开始在齐沐心中根深蒂固,悄然萌芽。
“其实吧,你现在这样也挺好。”
管木子安慰的甚不走心,字里行间里还藏着一种不忍直视的无奈,偏偏这份无奈让人听了个全。
“果然......”
“再果然信不信我揍你!”
人的忍耐一向是有限的,尤其是肚子持续饥饿的管木子。不过该安慰人的步骤还是要做全。
而齐小公子也在他家夫人离开前得到了一个不知是对他带有愧疚之意,还是让他见好就收,赶快闭嘴的额头轻吻。
只是无论哪种原因都足以让齐沐心甘情愿的去继续之前同印云大师答应好的事。
......
管木子这次下山其实是带着一些任务的。毕竟在她随口说了句让圆儿哥去问问可有其他人想要带些什么东西回寺中后,彻彻底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小娃娃的真正交友能力。
看着被小只单手举过头顶散落下来的长纸条,以及开始朝她逼近的各位小师父们时,管木子觉得可能是时候参考下别人的意见,来适当干预下小朋友的成长。
......
“小只哥哥,还是十几个小师父的东西买完就没了,你帮我瞧瞧陈家鞋垫铺在哪呀?”
城北最繁华的街道上,此时正有个怪异的组合出现在了百姓面前。
这只队伍为首的是一个兴致冲冲,指哪儿买哪儿的五岁多小娃娃,而在其身后跟着的则是个壮如小山般的粗犷男子。
只是同男子肌肉纵横,体型骇人不同,那从头到脚被塞满的花花绿绿包裹倒是引的路过人一阵偷乐。
至于这一大一小两人背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一狼王的组合,而这三人身上与几步之遥的庞然大物相比起来,那甚是轻松许多。
“狗崽崽,不错呀,我还以为你每日里吃斋念佛,一心向善呢,感情也是个会做表面功夫的大人了?”
已经将下山之前旁人所交代的东西购买的差不多,此刻脚已经差不多走废的管木子正悠哉悠哉地坐在狼王身上肆意调侃着身边正目不斜视盯着前面小娃娃一举一动之人。
待听见耳边人之言时,巴妥司竟是沉声回道,“阿爹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