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她是你朋友。”调酒师好像也来了兴致,这个问题还打算讨论起来没完了。
白溪大怒,站起来就想动手的打算,郑凝刚好过来。
“什么情况,怎么了,叶南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然后看向了站在那里的调酒师“不就是会调个酒吗,长得好看点吗,又怎么了,你看看你这幅德行,做人能这样吗,你怎么好意思站在这里”郑凝貌似也喝了点酒。
叶南竹头疼了,什么情况,该是她问怎么回事才对,叶南竹一边和那位只是像看戏一样看着耍酒疯的两个女人的调酒师道歉,现在孤军奋战,先撤了再说。
郑凝不会喝酒叶南竹已经领教过了,现在叶南竹断定,白溪也喝多了,这不像她的性格,这么一看才知道,白溪也是不胜酒力。
“我叫周浩杰”调酒师还在后面对着白溪叫嚣。
白溪转身送他一句“还浩劫你怎么不叫灾难呢!”
郑凝谆谆教导“白溪同志,不要总是拿别人名字开玩笑。”
叶南竹对她们无语,赶紧带着她们离开。
以防出乱,叶南竹还是选择先送白溪回去,两人走出酒吧,被夜风一吹也是清醒了,白溪没有拒绝叶南竹送她回家的要求,因为她确实是喝了酒,酒后不能驾车,她很遵守交通法则,而且,明显是她犯了错,郑凝更不敢说不字,谁让她也喝酒了呢。
叶南竹在前面开车,看向后面的两个人,喝斥道
“你俩还真是有缘分,喝酒都这幅德行,一个愤世嫉俗一个暴躁如雷,真是个性啊,你们是不是该抱在一块哭一会,怎么现在才见面呢。”
两个人都选择沉默,不去反驳她,白溪小声的说“其实,我是跆拳道黑带,办那个叫什么灾难的完全小意思。”
叶南竹从反光镜里看着她冷笑“所以你才喝酒养成的这种毛病吗。”
白溪没有说话,郑凝接着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没事干嘛嘲笑人家的名字,你嘲笑我,我不和你计较,人家能都让着你啊,我是不是说了,他叫浩杰,周浩杰,你不嘲笑人家,会揍你吗?”
叶南竹扶额头,还是没有完全清醒,她的老天啊,怎么会这样。
连安接到电话的时候,连老爷子已经睡下了,连安出来的时候,叶南竹正站在车前等着他,而白溪在车里已经睡着了。
“她不能喝酒,一杯就醉了。”连安看着车里睡着的白溪对叶南竹说。
“我已经看出来了”
连安笑了一声“谢谢你,叶南竹。”
“没关系,我总不能把她扔那和人家打架吧。”
“我是谢谢你让白溪喝醉,白溪是个很谨慎的人,她没有朋友,你还有郑凝,是她第一个朋友。”
叶南竹点头,心里高兴,第一,这是一个人们无法抗拒的荣誉称号,叶南竹当然也喜欢。连安看着她,看透了她自己在窃喜的内心,他就这样看着她,带着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微笑看着面前的人,一时间,仿佛静止的夜色包围着两个人。
周一上班的时候,廖宁来了,叶南竹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那身妆扮,一身黑色的西装,公文包放在一边,头发也是打理过。
“那个人,死了吗?”这是廖宁的第一句话。
让在他对面拿资料的叶南竹手一哆嗦“什么?”
“那天我来的时候,那个打电话给你的女人,她死了吗,不是说,把一切都交给你了吗。”
叶南竹内心惶惶不安,但还是淡定的回答他“没有,她现在很好。”
廖宁点点头“我们继续上次的问题吧。”
“先生,在你决定之前,我们是要对你进行调查的。”
“我知道。”
在廖宁走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