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他的腿,鸡巴从他的穴里抽出来又猛地顶进去,薛文龙被刺激的从前面流出一点尿来,柳风眠啧了一声,很有兴趣的扬起眉毛。
柳风眠插在他的穴里射了三次,最后一次把鸡巴插到他的嘴里,薛文龙犹豫了一下,但柳风眠摸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胯下按的时候,他还是很乖顺的低下了头颅,张开嘴把那根腥臊的阴茎含进去。
薛文龙被女人这样伺候的多了,即使第一次吃鸡巴,也吃得有模有样,舌头又软,口水又多,只是喉咙太浅,柳风眠按着他后脑还没顶弄几下,他就一副受不住的样子,呜呜咽咽的要吐出来,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柳风眠没放开,在他喉咙里射了精才抽出来,薛文龙有些痴的张开嘴,粘稠的精从他的嘴里滴出来,柳风眠按着他的下巴把他合上嘴,指腹擦过他嘴角的精,声音带笑,“吞下去。”
薛文龙条件反射的咽了下去,然后才反应过来,不敢摆出恶心的表情,依旧乖乖的伏在柳风眠的腿间,柳风眠把他提起来接吻,盯着他笑,“真不打我主意了吗?”
薛文龙不知道该说什么,柳风眠和他一起躺了一会,然后一起沐浴,穿戴整齐,柳风眠解下自己贴身的玉系到他身上,贴着他的鼻尖盯他,“别弄丢了。”
薛文龙愣了愣,度他意思,犹豫着也解下自己的玉给他,柳风眠冷笑一声,好像并不满意,但是还是把玉挂起来了。
薛文龙实在不明白柳风眠在想什么,但要他去细问,也不敢,不过是依着柳风眠的意罢了,反正这床上的事柳风眠也不会往外说,他就全当没这回事,在外,他还是呼风唤雨的薛大爷。
可是柳风眠渐渐过分起来,原本只是操他,并不管束他,现在却像个妒妇,根本不让薛文龙接近那些男男女女,薛文龙平生最恶妒妇,但是那是柳风眠,他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薛文龙行为上很规矩,但是言语还是忍不住口花花,但柳风眠也无意把他管的那么严,看他调戏别人,不太过分的话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又是好友相邀,柳风眠爱看戏也会唱戏,正巧没请到合意的旦,于是几人都在求他上去唱唱,柳风眠看到薛文龙发亮期待的眼睛,对他扬了扬下巴,“你想看吗?”
薛文龙点头,柳风眠于是起身。
柳风眠去后台去妆扮的时候,旁人忍不住凑上前向薛文龙打听,柳风眠实在是不折不扣的冷美人,脾气很差,难弄得很,可是第一次关心人意见,更何况他们都还记得薛文龙之前大逆不道打柳风眠主意的事,现下看这个发展是怎样也摸不着头脑。
薛文龙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他们也不愿意相信薛文龙这个呆瓜真能把柳风眠把到手,于是自顾自的胡乱猜测,直到柳风眠登台。
薛文龙一向知道柳风眠生的好,不然也不会色迷心窍。但是他扮上旦角的时候却还要比平时美上千万,那双眼也不像平时一样的冷,而显得含情脉脉,媚态横生,薛文龙几乎看得呆住了,底下甚至有了反应。
薛文龙呆呆的看着柳风眠唱完往他身边来,妆也没下,就顶着那稠丽美艳的一张脸过来,推了推他的肩膀,笑骂道,“傻子。”
薛文龙猛地咳嗽起来,他慌张地拿起酒杯掩饰,同座盛赞柳风眠的表演,他喝酒喝的满脸通红。
薛文龙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再回过神来他们已经玩起酒令,薛文龙当下就想逃,他哪会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加入只会丢丑罢了。
柳风眠把他按住,“做什么了,急急忙忙的。”
“我不玩这个,你们捉弄我呢。”
柳风眠笑起来,“你怕什么?对不上来不过是喝点酒,你平时不是很爱玩吗。”
“……那也不是玩这个…”薛文龙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我可从来不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