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在忙吗？”
刚接起电话，就是这么一句。
魏子默手一顿，放下手中的签字笔，只道：
“没有。”
他说完，一时间两边都静默了下来。
魏子默想，虽然让舒逸给他打电话，但他确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
……只是想听听舒逸的声音而已。
这么想着，魏子默开口问：
“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先生。”
“如果不合口味就和我说。”
“……好。”
魏子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里涌上来的一种莫名的感觉却无从开口。
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问一答而已，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才是。
“舒逸……”
他下意识地念着舒逸的名字，那边的回应还是一贯的柔软温和。
“先生，我在。”
魏子默视线垂落在桌面，他心知那不是舒逸的问题，是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他在期待，期待舒逸会给自己不一样的回应。
那种期待落空的感觉让魏子默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落寞感。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同平常一样道：
“没事，等我回来。”
.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的渐弱，魏子默敲门进去时把舒逸吓了一跳。
这才不过八点多，魏子默从来没回来得这么早过。
“先生，您……”
舒逸完全怔住，原本擦拭头发的动作顿在那。
他刚刚洗完澡，身上尽是沐浴露的清香怡人，湿漉漉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珠，转过身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
浴室里还残留着淋浴间升腾的水雾，魏子默就穿着皮鞋直接走了进去。
他……
舒逸不明所以，直到魏子默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从他手中拿过毛巾，他才意识到魏子默是要帮他擦头发。
“先生，我自己来就好，您稍微等我一下……”
但魏子默一言不发，动作未停，舒逸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
和舒逸不一样，魏子默虽然独居惯了，没有那种骄纵的大少爷脾气，但也断然不是会照顾人的那种类型。
平时自己按着毛巾一顿乱揉也就算了，等毛巾拿到手中，魏子默才恍然惊觉这还是他第一次帮别人擦头发。
他眉头微蹙，神色认真，竟还莫名有些不易觉察的小心翼翼。
那种轻柔之极的力度其实没什么实际作用，聊胜于无罢了。
但舒逸完全揣测不到魏子默的想法，只看见镜子里的人低着头神情专注，以为魏子默是一时兴起，也不敢搅扰他的兴致，就安静地站在那由着他摆弄。
直到浴室里水汽都消失殆尽，舒逸赤裸着身子不防被冷得打了个颤，魏子默才骤然后知后觉，放下毛巾皱着眉转过身从一旁架子上取下一件浴袍给他披上。
“冷为什么不说？”
“还好，不是很冷……先生？”
魏子默原本站在他身后，此时就着给舒逸披衣服的动作，双手环上舒逸的腰身，慢慢紧贴上来。
温热的呼吸就扫在耳边，舒逸轻轻颤了一下，继而竭力放松，乖顺地任由他抱着。
“以后，衣服随便去衣柜拿。”
魏子默这么低声说着，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轻嗅着舒逸垂落下来的仍旧半湿的头发。
“也不用跪着等我回来，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事情……像昨天那样就很好。”
舒逸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困惑地转过头正要开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