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看清小东西满嘴儿都是他
的东西的贱样儿,调教式问话,「王子疼你,不愿跟着他走?」
小美人儿惶惧摇头,「咁噜咕咹呵候耶……喉耶哼咁噜……」贱奴只愿伺候
爷……求爷疼贱奴……
小美人儿跪在地上口含白浊浓精,话都说不利索的模样下贱到了极致,巴德
西斯神色暗淡哀凄,知道这皇帝是迁怒于她,故意糟践她给他看,不忍再看自己
的神女被作贱的如同下贱牲畜一般,随意扯了个借口,脚步慌乱无措的离开。封
祁渊懒睨着孤寂惶然的背影渐渐远去,唇角微勾一抹冷肆弧度,随手扯了一记狗
链儿,睨一眼被扯得踉跄的小母狗儿,闲懒起身,抬腿往曲廊里走。
盛宁蓁母狗一般被男人牵着跟在后头爬。
封祁渊脚步微顿,微微侧首瞧着小母狗襦裙都拖着地,轻懒命令,「自己抱
着裙子,狗屁股露出来。」
小美人闻言只得听话的把裙子往上拢,单罗纱裙摆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被
小手往身前拢,后腰下头,只着一件丝绳小裤的嫩屁股一览无余的暴露在阳光下。
封祁渊看着小美人乖巧又下贱的模样心内满意几分,牵着人抬腿往曲廊尽头
的岸上去。
岸边早有御撵候着,随侍的侍奴一个个低眉顺眼,不敢去看玉主子的下贱模
样。
封祁渊踩着侍奴的肩背上了御撵,十足无情的丢下一句,「跟在后头爬。」
盛宁蓁身子微颤,可怜的抬眼看向男人,御撵里的男人俊颜冷冽,面上无一
丝波澜,一个眼神都吝啬赏给她。
小美人儿认命的被御撵中的男人牵着狗链儿,小手还拢着腰间的裙摆不敢放
下,小嫩屁股一扭一扭的跟在御撵一侧爬,十足可怜下贱。
蓝汐跟在后头看着她爬,召来几个伶俐的侍奴,吩咐她们提前把御撵经过的
宫道清场,主子的下贱样儿如何也不能叫宫奴随意瞧了去。
御撵稳停在柔福宫门口,柔顺似水的美人被侍奴搀扶着缓缓下拜。
男人长腿一跨下了御撵,随手一揽便止了美人儿的跪礼,手臂紧揽着不盈一
握的细腰,语气略带责备,「不是免了你的跪礼,怎的不听话。」
林润仪靠在男人怀里,柔柔浅笑,心里甜如浸蜜,略带娇羞道,「爷是柔儿
的天,柔儿怎能不跪拜自己的天呢……」
封祁渊唇角微勾,显然很是受用,抚了抚美人柔顺长发,声音也放柔了,
「爷即是你的天,命你免礼,就该好好听话才是。」
怀中美人儿柔柔笑着,幸福似蜜,声音轻柔,「柔儿听爷的话便是了。」
「这是……」林润仪瞧见男人身后跪着的妹妹,眼含疑惑看向男人。
「牵她进来。」封祁渊肆谩瞥一眼后头的小母狗,显然没有了对着柔妃时的
柔情。
盛宁蓁小脸儿低垂着被蓝汐牵进殿,心里头酸的发涩,她真的好羡慕柔姐姐,
不仅被爷属意准许孕育龙嗣,爷还待她这般好,那般柔淑娴静的女子,又如何是
她能比的呢,她也只配做爷的一只母畜,给爷伺候精尿,用这淫贱身子讨得爷的
一丝欢心,只要能让爷有那么一瞬的开怀,就
算她尚且还不是无用的。
盛宁蓁被牵着爬进殿,就听着男人握着柔姐姐的手温声询问着她的身体状况。
「可是热烫难忍?受不住爷便叫他们降降温度。」封祁渊略带疼惜的低声问,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