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维持住不要太难看。
咒骂声被更多愤怒的观众掩盖下去,胥泺迅速赶在舞台总监面前,喊人去开升降机,提前结束ft的部分,过长的音乐和vcr提前开始播放,他对着总监手里的对讲机,告诉带着耳返的启耀:“注意脚下,先下来。”
过场的时间只有五分钟,启耀全程被一只熟悉的手擒住右手拉着走,补完妆,换了另一套演出服,服装从原先的浅色西服端庄优雅小王子,变成浑身因衣服亮片和戴满的银饰变成闪闪发光惹人爱的靓丽帅气小伙,他的眼神始终暗淡着。
离上台只有半分钟了,他的胳膊被低头凝视着他的胥泺狠狠地掐了一把,启耀痛呼出声,吸引了准备落下升降台的场务注意,又被胥泺带着墨镜不好惹的冷峻面色给吓得缩回眼睛。
胥泺道:“你还有两处房贷没还呢。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
启耀揉着手臂,喷笑出声:“现在说这种话,你还不如装模作样哄我两句,我保管什么事都听你的。”
胥泺对上他的眼睛,启耀眼中方才熄灭的光芒又慢慢生长,他叹了口气,平成一线的嘴角努力上扬些许,给了他一些安慰,手抹上了刚刚掐过的那一处,隔着粗糙单薄的衣服揉了揉,舞台上的光照下来,他告诉他放心往那个地方走。
“尽你所能,不要后悔,我信你。”
启耀狠狠拍了两下手臂那处,才使得之前酥麻的手臂回复了它应该有的神智,脸上的红晕藏在粉底之下,只是微微透出一点点红。
往升降台的地方退了两步,启耀笑得露出几颗白眼,提高的声音脆生但笃定:
“我从未后悔过。”
但在占满后半场的劲歌热舞里,准备表演今晚压轴的那首《为时已晚》前,启耀的脚不堪重负出了问题,最后只能坐在剧场好不容易找来的道具轮椅上,完成他花费巨大心力准备的那场新歌表演。
因为是一人配上灯光独舞独唱,此时此刻,成了他在轮椅上静悄悄的一场滑稽秀。因为疼痛,半开麦里的音频一直在颤抖,高音也上不去。又坐在椅子上,启耀在疼得冷汗冒时也没唱错词,倒是想到自己这副样子绝对要被评判未尽全力惹人失望时,漏唱了一句。
最后一首歌,专辑《璀璨世界》的主打《情入膏肓》没能有在舞台上的表演机会。启耀在上轮椅时就说好,想要唱完表演完,但看得出来,藏在墨镜下眼睛布满血丝的胥泺已经无法忍受,他便顺从地接受了。胥泺将他从轮椅上打横抱到了车上,开着车疯狂向医院的方向行驶。
启耀流着冷汗,强打精神找他搭话,问唱《为时未晚》时他没敢看,那台下粉丝到底是什么表情呢。
胥泺没理。只是在大城市九十点钟车流高峰堵在高架桥二十分钟,又因为一辆车超车导致没来得及赶在红灯前通行,堪堪停在斑马线前,他恶狠狠地捶了一把方向盘。
启耀浑身抖了一下,随后看着他削瘦硬挺的侧脸,和他这张脸格格不入的黑色墨镜,他带着鼻音,笑出哼哼的声音,“胥泺,墨镜不会影响你看信号灯吗?算不算危险行驶呢?交警叔叔会不会来找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