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初看着江傅深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似乎从那凸起滑动的痕迹中听到了无声的吞咽声,江悦初小腹一紧,带着血脉联系的亲缘关系确实比以往的位面攻略起来更刺激,看着江傅深内心的挣扎却甘愿不自觉的深陷其中,心头有种别样的快感。
江悦初表面露出一副紧张的急切表情,“哥哥,你快吐出来!”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微微俯视着身下吞着自己浓精的男人。
江傅深将手按在了肚子上,股股浊液全都被吞了进去,口腔和食道还残留着余热,早餐还没用,反倒被温热的精液填满了整个胃部。
自己竟然......真的吞了弟弟的精液!
刚刚江悦初明明推开了自己,是自己恬不知耻的圈住人不让离开。
深刻认知到这件事的江傅深身体微微颤抖,身体不知道是还未走出高潮而导致发软或是因为些别的,低着头将身体重量靠在门上。
高大的男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看上去竟有些可怜,江悦初可不会给对方后悔的机会,弯腰搂住哥哥的腰将人托了起来,“哥哥,你没事吧?”
江傅深看着弟弟眼中的担忧,心中苦涩又自责,都怪自己,居然勾引亲弟弟做出这种有悖伦理的事,江傅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没事,小初,刚刚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别的兄弟之间也会相互解决,这是很正常的。”
江傅深以为自己保护得很好的弟弟一如既往的单纯,竟说出了这种哄骗人的话。
江悦初简直快要忍不住笑出来,江傅深真的很不会骗人,冷淡的脸更不适合微笑。江悦初面上不显,反而好奇的问:“原来很常见啊,那哥哥以后也还会这么帮我吗?”
自己立马拒绝就是打脸刚刚的话,江傅深双手握拳,才能维持这幅一本正经的模样,下定决心的低声说了个“嗯”。
江悦初抱上江傅深的肩膀,“哥哥对我真好。”
在江傅深准备反抱的时候,江悦初推开了他,用食指戳了戳那带着精液的嘴唇,指腹粘上一点晶亮液体,顺着下巴划过两胸的肌肉线条,最后停在那泅湿处,在上面蹭干净,眨了下眼,调皮的说:“只是要辛苦哥哥重新刷牙洗澡了呢。”
江悦初转身走向衣柜,旁若无人的换了条内裤,相比射在内裤里身上黏腻的江傅深,他下体清清爽爽,随意的套了一个白色短袖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就准备下楼吃早餐。
江悦初离开也不忘刺激一下江傅深,“哥哥你这样也不好出去,你在我房间清洗吧,可以我的牙刷哦。”明明是自己的恶趣味发作,偏偏说的话听上去饱含为对方考虑,表情无辜可爱。
江傅深简直拿这个小祖宗没有办法,“你去吃早餐吧,可别饿坏了。”
江悦初蹦蹦跳跳的下楼,释放了晨精的他心情愉悦,身体苏爽,笑眯眯的跟管家问好,还不忘对着餐桌旁漂亮的女佣叫声姐姐早上好,年轻俊美的面庞笑容灿烂,格外讨喜,直接让女佣们红了脸。
在浴室清洗的江傅深可不像江悦初这个小没良心的一样轻松,他用江悦初的牙刷刷牙,薄荷味充满整个口腔,仿佛间接接吻,红了整张脸。被精液濡湿的内裤和西裤被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站在花洒下简易的冲洗着,水柱打在身上,手在性器上揉搓清洗,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江悦初的触感,他不敢再想,随意的涂抹着沐浴露冲洗完,才发现没有拿换的衣服。
江傅深赤裸着身在江悦初的衣柜里翻找,发现江悦初的内裤不是白色就是黑色,充满了禁欲而纯洁的感觉。手上的布料仿佛烫手,他不自觉的在内裤与阴茎直接接触的那处布料上摩挲了几下,内心的声音刺激着他,让他低头在那处深深的嗅了一口,可惜除了淡淡的洗衣液味外没有任何别的味道,闻不到一点刚刚埋在江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