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沈鹤之的手掌跳到沈鹤之的肩头:“那几个金丹期修真者的弟子牌是金色的。”
那九位金丹期修真者不与他们站在一处,他们各自相熟,偶尔会互相交谈两句,不过大多数都是独自一人处着。
沈鹤之为筑基中期实力,比金丹期要低上一个大境界,修真界实力界限分明,他不能对那些金丹期修真者放肆打量,未免被认为冒犯。
索性沈鹤之对这些修真者并不太在意,便压根没有纠结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六安就不同了,他不过是一只小狐狸,金丹期修真者再怎么小心眼,也不至于被一只小狐狸看几眼就要发作吧?
而且,以六安的实力,哪怕他肆无忌惮的打量,这些金丹期的修真者也未必能察觉到。
他打量完了,就传音与沈鹤之分享。
“金色?他们是核心弟子。”
沈鹤之的弟子牌是白色,代表他是金丹期以下的内门弟子,而金丹期以上的内门弟子,就像沈鹤之的师尊秦越骞,则是透明的弟子牌。至于他刑主的身份,则有另外的体现。
而像这些金丹期弟子,弟子牌若是金色,就证明他们是凌乾仙宗的核心弟子,也就是在二十五岁之前,便晋入金丹期的天之骄子。
想想也不觉得奇怪,南天灵会这种机缘,自然是留给宗门有潜力有实力的弟子,不然岂不是浪费?
像沈鹤之、张无月等人,都是有机会在二十五岁之前晋入金丹期的好苗子,这些机会不给他们还能给谁?
而那些核心弟子就更不用说了,精英中的精英,当然更是要着重培养。
沈鹤之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门道。
六安自然更加明白门派之中的运转方式,所以他也不是奇怪于这些核心弟子的身份。
“金丹期弟子九人,筑基期弟子十人,依我看,这南天灵会的名额,恐怕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沈鹤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小祖宗…每个门派的名额,是不是没有确切的定数?”
六安点点头,以他的经验来看:“你们此去说不得还有别的比试。”
沈鹤之还要和六安说什么,先前独自站在一头的张无月向沈鹤之走过来,她打了个招呼。
“这几日我又有收获,若有机会,下次再切磋一番。”
沈鹤之倒不意外张无月的话:“也好,我也盼能再与张道友切磋。”
张无月点点头:“你很好,”她视线在沈鹤之的肩膀上看了看,位于沈鹤之肩膀的小狐狸冲她歪了歪头,“望你能坚守本心,莫要荒废。”
听了张无月的话,小狐狸的尾巴不禁甩动起来,拍打着沈鹤之的肩头。沈鹤之抬手揉了揉小狐狸的头,一边对张无月道:“多谢提点。”
张无月抿了抿唇,再看了看似乎有些生气的小狐狸,补充了一句:“它很可爱。”
然后,她便转身走了。
六安本来有些郁闷,怎么是个人都觉得他会让他家大崽子玩物丧志?明明他才是最操心他家大崽子实力的一个好么?他可是他家大崽子不是师尊胜是师尊的人生导师!
而且,这年头连个宠物都不能有了?虽然他并不是宠物…
难道他不够可爱吗?这些人也不知道让着他点,净知道苛责他,哼唧。
不过,张无月后来说的话又让他消了气。知道说他可爱,也不是不会说话嘛,看在夸他的份上,他就不计较这小辈对他的无端指控了。
小狐狸塌下去的尾巴又翘了起来,在身后甩来甩去,心情不好不坏。
“还是小祖宗厉害,连张无月都拜倒在他的绒毛之下了,”玉奇昕拍拍小心脏凑过来说:“张无月那一身血腥煞气太渗人了,你竟然能和她谈笑如常,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