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一指头都舍不得碰你给我把人死里搞……是他放了你一马,他看在我份上放你一马……”
索林目眦欲裂:“老子需要他一个小鸭子放?!”
“你个混账东西!”顾珩北又一脚狠狠踹在病床边上!
“我他妈不明白啊索林……”顾珩北喉头一阵阵血气逆涌,他几乎是用哭的吼出这句话,“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逼他去死,你逼他就是逼我!你狗日的是脑子有病啊!”
“我有病,我是有病……”索林呵呵笑起来,他笑得脸侧的颧骨不停抖动,笑得麻木而变态,“你就这么护着他是吧?”
索林的表情蓦然变得暴戾和阴狠:“你越护他我越要弄死他!从今以后这京都城,谁敢给姓纪的一口饭吃,老子就砸了谁的锅!
我要他在这地儿上待不下去,给我滚回他的穷山沟里去!”
“你来!”顾珩北手里的烟终于烧到了尽头,他用力把烟头掷在地上,冷冷的嗓音淬了冰锋,砸在地上铿锵脆响,“我也告诉你,只要我顾四在京都待一天,谁再动纪寒川一根毫毛,我拿命跟他拼!包括你在内。”
顾珩北转身,走出两步却又回头。
索林乌沉沉的眼睛在看到他回头的那一刻还亮了下,顾珩北却露出一个恶意到几近残忍的笑,他轻声说:“索林,你这么搞我喜欢的人……你他妈的不是对我有什么心思吧?”
索林的瞳孔顿时瞠大得几欲爆裂。
“哈!”顾珩北仰面笑了起来,接连笑了好几声,然后他盯着索林,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务求让索林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恨不得自己说的每个字都化成刀子,把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捅个肠穿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