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弄着他舌的手指抽出,抽出时却将他舌勾带出口,我低头,伸出舌勾.弄他的舌,舌似蛇精般缠绕在一起。
最后他终是像忍不了一般,张口将我唇舌含下,腰际手指也缓缓往下轻点而去。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放开我的舌,一手托住我的胸,似佛祖拈花一般。
即使在这个时候,即使在他诱惑艳.丽不可方物之时,他眉宇眼底还是有一抹佛气。
他的手指已滑到我身体里,轻入浅出,我配合着轻吟,身体早已情.动,随着他手指上下晃动。
我环住他的头,轻声道:“进来,进来,受不住了,快点昙明。”
听了我的话,他又是笑,然后一手抬起我的头,目光直视我笑道:“止柒自己来。”
我一哼,自己来便自己来。
手往下扶住了东西,昙明轻哼了一声,对了准了便要坐下去,
突然的,天际竟闪过一抹闪电,一瞬间,房间透亮,我身体一僵,还未待反应,昙明已起身捂住我的耳朵,吻已经扑面而来。
雷声沉闷,
我已沉身下去,呻.吟声被昙明咽下。
将我的发拨至一旁,昙明极温柔的扶住我的腰道:“莫怕。”
我紧紧抱住他,道:“好,不怕。”
风疾雨疾,树影摇晃。
有人持伞而立,观罢一场云雨,终了,默然转身而去。
第七章
清晨昙明起身时天还未亮,
他披衣下床,推开窗户,雨已停了,窗外树影繁绿,景色甚好。
昙明应是要去作早课的。
我睡的很浅,他一动我便醒了,待他穿戴洗漱罢,走到床畔俯身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止柒再睡一会儿,时辰方早。”
我卷了被子裹在身上,蹭头看了看外面,轻声道:“还是起了吧,等下,大抵就有人来院子打扫了。”
虽说很多人都知我有时彻夜无法入睡便常来寻昙明,有时两人一局棋甚能磨掉一夜,而昙明自去早课,我便翻身在昙明房里歇息的事也不少,只是,这几日这些事还是少一些为好。
昙明住的地方是寺院后院独立的一个院落,佛寺后院花花草草种的不似我那小院子那么多,但这寺庙已近千年,院中树木极高大繁茂,别有一番大气。
昙明走后我便懒洋洋的在院子里踱步,隔出来的墙角的小花园子零星的开着野花,昙明一向不许人修剪院中花草,任它们枝叶蔓长,也不让人理清野草野花,所以他这院子花草杂乱,但由我看来却热闹的恰好。
我拿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头发,脚下步伐走的缓慢,实则还是困倦想再睡个回笼觉。
想了想,还是回自己院子去睡觉去吧,否则今日怕是整天没精神了。
慢悠悠晃出院子,石阶上有青苔,很是湿滑,我心不在焉的险些摔了一跤,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眉心,慢悠悠的往外继续晃。
偶会遇到几个早起的沙弥,双手合十向我问好,我微笑还礼。
其实就身份来说我在此辈分颇高,我是止字辈,如今最高一辈是慈字辈,但多高僧都已圆寂,我拜的师父是前任方丈的师兄慈还大师,前年远游天下去了,到了今日,寺中只有慈林师叔一位慈字辈高僧。
如今的方丈也是止字辈分,年纪比慈林师叔还大上几岁,昙明即是他坐下大弟子。
即使是止字辈也多上了年纪,我是唯一一个女子,辈分又如此之高,也正是因此寺中人对我的垢言才会如此之少。
我穿过高墙小径,红色高墙上有藤蔓延伸至墙外,生机勃勃。
昔日父皇为我讲述山川天下,指点帝王将相,道江山无限秀丽,我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