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孩儿!父皇你可开心。”
“你不是已经……”话说了一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不是已经死了,还是永远不能化为人形了?我那么信任的父皇,竟然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究竟是为什么?”白雪后面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此刻确实是被惊到了。
听了这话,床上那人反而不慌了,他光着脚走下床,一步一步的走向白雪,“为什么?那我就来告诉你为什么!我不想整天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我有一个不人不妖的怪物儿子;不想被人说我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与妖结合;不想被别人说我不配做一国之君。”
“就因为这些?”白雪有些不可置信。
“就因为这些!”那人确切的回答。
“呵……”白雪苦笑,“那你在娶我娘之前不是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吗?还是说,你只是为了借助她的能力坐上现在这个位置?”
那人不语。
“不想让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面,你大可不必装作一副爱子心切的模样骗我,你让我离开便是了,我绝对不会赖在这里。”
那人仍是不语。
“哦——我知道了,也是为了借助我的能力帮你退敌!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为了你的江山,还真是用尽心机呀!演什么慈父良夫,也只有我和母亲才会上当!呵……”白雪苦笑着连连后退,竟是吐了一口粉色的血液。
我不由自主的走向他将他扶住,他回头看向我,握住我的手。然后转向那个人“既然如此,那从今往后,你我再无任何瓜葛。馨儿,我们走!”后面的话是对我说的。
“等等!”那人的话语有些急切。
当我以为这件事情还有转机的时候,那人却说:“把皇子专属佩戴的玉佩留下来!”
我抬眼看向那人,他四五十岁的模样,头发散乱,额间还有些未散尽的汗珠,不过他看白雪的眼神没有一丝疼爱,只有让人摸不透的果决。
白雪头也没抬,拔下腰间的玉佩扔向那人,冷冷的说了一句“如你所愿!”然后白雪一挥手,我们便来到了一片森林里面。我扶他坐在一块石头上面,他施法点了一个火堆。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火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他的眼神缥缈,没有神采。我正准备说些安慰的话,他却突然看向我,“过来!”
我听话的上前,然后坐到他旁边,他侧身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慢悠悠的说了一句,“现在我也只剩下你一个亲近的人了!”
“是!”
“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他的话里竟是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我敢对一个伤心欲绝的人说不吗?哎!
我看着他,突然想要知道我们以前的事情,便说:“你跟我讲讲我们以前的故事呗!”
他看向我,脸上露出笑容,“好啊!”
......他讲了我们在一起时的好多有趣的事情,巫灵山上的事情,他直接把我娘的部分隐去了,还有有关冬阳的内容,他也只字未提。他只讲了开心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路上遇见一位书生正被一只黄鼠狼拦住去路,刚要出手,那黄鼠狼便被一个路过的人影拦腰砍成了两段,然后化作飞灰。
那书生吓得瘫坐在地上,我这才看清那个人影的样子,分明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小友,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老者一脸慈笑的和我打招呼。
“这位爷爷,你认识我吗?”我问。白雪却在此时提防地站在了我面前。
老者呵呵一笑,“爷爷?这个称呼倒是有意思!不过你现在这样的状态,倒是熟悉的很。想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