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泽噗嗤一笑,又捏捏任思予的脸:“是是是,你是任思予,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任思予还没来得及哼哼,就再次被顾俊泽吻住。两人双双躺到在床上,搂着抱着吻了个天昏地暗。
算算日子,上次亲密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前了。前几天求婚的时候虽然想做,但看完演出回来太晚了,任思予犯困要睡觉,亲了几口就点到为止了。
明天周末,不用上早课;和上一次亲密的时间也相隔得够久,今晚来点睡前运动,应该无妨?
“宝贝,你好香啊。”
愈发愈上头的顾俊泽一手扶住小少爷的腰,另一手悄摸摸地下滑,坏心眼地在任思予的小腹上轻摁了摁。
敏感的任思予被激得一阵轻颤:“唔……等下……”
是和任思予有了亲密关系之后,顾俊泽才知道,原来小腹也可以是个敏感点。
大概是因为Omega的小腹里藏着那个最与众不同的器官——那个孕育生命的小小房子,所以情到浓时摸摸这里,总能逗得任思予起各种有趣又可爱的反应。
“来,过来,再让老公仔细闻闻。”
本想顺水推舟,就这么做下去的。结果在顾俊泽摁住小家伙肩膀的一刻,突然就被推开了。
“等——”
反胃恶心的感觉来得过于强烈,任思予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恶心的冲击感弄得捂嘴干呕,对着床边的垃圾篓咳个不停。
小娇妻的剧烈反应让上头的顾俊泽恢复理智:“怎、怎么了?晚餐没吃好,犯恶心了?”
顾俊泽说完就知道肯定不是,今晚的晚餐是他和任思予一起吃的。
任思予近期特别乖,没像以前那样扒拉几口应付了事了,基本能吃完厨师精心准备的、营养均衡的餐点,饮食习惯相较以前有很大的改进。
那怎么就犯恶心了?
“宝贝,你最近是不是好几次这样了?”顾俊泽察觉到不对,“我听森哥说,你这段时间动不动就反胃犯恶心,是不是以前吃不好饭、现在肠胃出问题了?”
“没有啊。”任思予不当一回事儿,“我觉得我最近很健康啊,哪有什么毛病。”
顾俊泽对自家小娇妻的心大感到无语,拿起床柜上的内线电话摁了个#00,打给杨有森:“森哥,你能帮忙叫下家庭医生吗?思予突然犯恶心了,我放心不下,你叫医生来看看吧。”
任思予听顾俊泽这么着急,还觉得没必要,嘟嘴嘀咕道:“哪有这么严重啊……还叫医生呢。你是觉得本少爷这么脆弱,经不得一点病痛吗?”
“是啊,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么脆弱。”
被这么一打断,顾俊泽已经完全没有了想要亲密的想法,抱着小家伙,摸摸额头。
“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探一下——奇怪,额头也不烫啊。”
杨有森在走廊的最尽头有个休息的小房间,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家庭医生和其他家佣,然后穿好西装外套,匆匆忙忙地找来小少爷的卧室。
过来时,杨有森正巧遇上刚搭电梯上楼的任老狐狸。
老狐狸一听宝贝儿子身体闹不适,吓坏了,立马让人推轮椅去小宝贝房间,着急询问。
“哎哟我的小甜心啊,你没事吧?”
前一秒还抱着小娇妻躺着的顾俊泽,后一秒见老丈人来了,赶紧起开。
任思予仍旧是躺着不愿动弹,见渣爹来了很是稀奇:“咦,Daddy你怎么回来了?”
小少爷没想着要解释自己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而是第一时间举起右手,给渣爹看手背。
“Daddy你看!你看!阿泽送给我的订婚戒指噢!那天在微信上拍给你看了,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