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在沈宅花园中见过那个使玉山剑法的神秘人,谢无风便预感纪恒将被卷入一场风波,但水太浑,他还看不出个所以然,不愿多说惹纪檀音担心,开解道:“等你师父出关,你与他合计合计。现下解决公谦老儿要紧。”
接下来两日均无事发生,追杀纪檀音的黑衣死士没再出现,像是放弃了一般。纪檀音时而烦恼拐卖幼童一案,时而又挂念师父,整日忧虑不安。谢无风看不过去,硬拖着他出门,带他走街串巷,吃喝玩乐。
“这回是干净钱,”他还特意拿了一锭银子给纪檀音瞧,强调:“我娘留给我的。”
纪檀音知他在挤兑自己,嘀咕一句“小气”。谢无风从不谈及身世,这个“娘”字好像蚌壳的一条窄缝,引起了纪檀音的兴趣。他试探着问:“你娘是哪里人?”
“就是鹿邑人。”
“啊!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