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才认出了那张沾满鲜血如恶鬼般
狰狞的面孔。
「对,便是你家姑奶奶今日来找你做个了结。」叶青萍恶狠狠的说着踏上一
步。
这韩大家到底经过大风大浪,虽然心中害怕,但知道此时求饶多半没用,便
将心一横,狡辩道:「若是没有我养你,你早就冻死在街头,哪能活到今日。你
不知感恩,却要害我,当真是猪狗不如。」
叶青萍听她说的振振有词,心中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一脚踢翻了
柜子,指着散落了一地的银子冷笑道:「我卖了身子给你赚了那许多雪花银,怎
么反倒变成是你养我了?
你这母狗,害了多少清白姑娘,今日我便替她们讨个公道。」
眼见她举起了手中的大刀,韩雨棠一声尖叫,转过身,滋溜一下钻到了大床
下。
叶青萍手疾眼快,纵身扑上,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大喝道:「你给我出来!」
用力向外一拉。
在她的蛮力下,尽管韩雨棠拼命挣扎,身子还是被一点点拖了出来。
她自然知道被拉出去定是死路一条,于是双手死死抓住了床腿,无论叶青萍
怎样拉扯也不肯松手。
只是她忘记了自己虽然将上半身藏在了床下,可那胡乱扭动的屁股和双腿则
露在了外面。
眼见她不肯出来,叶青萍不禁大怒,俯身用膝盖压在她另一只脚踝上,左手
用力一扯,将她双腿分开,伸出刀尖挑开了她的绿色罗裙,却见她粉红色的底裤
上渗出一大片黄色的污迹,原来竟被吓得屎尿齐流。
叶青萍冷笑道:「你这女人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原来下面却是如此肮脏。」
说完她将手中钢刀向前一送,用力一捅,从她裆部正中刺了进去。
尖刀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进入了她柔软的身体,在骨盆上一顿,变换了一个
角度后继续向前直到完全没进了她的肚子里。
叶青萍抓住刀柄,一拉一送,像锯木头一样将长刀在她身体里来回抽拉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一阵凄厉的惨叫从床下传来,韩雨棠只觉得腹中
仿佛有无数把烧红了的铁条在乱搅,疼得她眼前发黑,几乎晕了过去。
曾经有多少次,在被从那里插入时所经历的片刻销魂令她欲死欲仙,可这一
次当热乎乎的肉棒变成了冰冷的钢刀时,却让她痛彻心肺。
剧痛下,韩雨棠浑身一阵抽搐,终于再也抓不住床腿,被像死狗一样拖了出
来。
随着叶青萍一把将钢刀抽出,血混着屎尿一起从她双腿间那个足有一寸多长,
将她的前后庭完全连在一起的大窟窿里呼呼冒出。
韩雨棠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着,两腿乱踢,不时用头撞地,只盼着早些
昏过去,哪里还有半点一代名妓的风采。
见她疼得死去活来,转眼间已是出气多入气少,叶青萍骂道:「你怎的如此
没用,这般死了真是便宜了你。你坏事做绝,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红的还是
黑的。」
她说完抬脚踩住她的胸口,令她无法滚动,然后一刀捅在她胸腹相接的地方,
用力向下一割,将她的肚子剖开。
顿时,那些五颜六色的内脏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叶青萍并不知道人心在哪里,只能伸手在她肚子里乱摸,却将一大把滑溜溜
的肠子拉了出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