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隽和云知意抬头去看,是一个身着红裙,艳光四射的大美人走了进来。
陆母也一眼发现了他们,一路都在和别人颔首打招呼的她见着俩人,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头发:“好久不见。”
陆隽惊讶,昨天和陆母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在旧金山晒太阳,今天就回国了?
“妈,你怎么来了?”
陆母笑得很含蓄:“我给他们捐了一栋楼。”
话音刚落,她热情地迎了上去,主动握住云知意的一双手:“怎么,离婚了就不认我这个妈了?”
陆母的热情让云知意有些尴尬地看了陆隽一眼,飞速摇头:“怎么会。”
“那就好。”陆母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嗯,触感细腻柔滑,像极了上次吃过的牛奶冻,“我一看你这孩子就觉得咱们有缘。虽然咱们没了做婆媳的缘分,我一想着,不如咱们摆个把子?你就认卷卷儿当义子吧。”
陆隽:瞳孔地震。
随机满脸黑线地拉过她:“妈。”
虽然这句话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生动形象地表现出了陆隽内心的愁闷与痛苦,用极简的表述方式抒发了陆隽想要陆母赶快闭嘴的激动心情
云知意想了想,要是陆隽臭着脸叫自己小姨……
她禁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着她笑了,陆隽原本羞窘又冷凝的脸上也不禁露出微微的笑意。
见着俩人脸上的神情变化,陆母唇边的笑意更浓,问她:“你今天要上台表演吗?”
随着陆母的话,陆隽顺理成章地将目光放在云知意身上。
刚刚见面的时候,他似乎是被这样惊人的美丽灼到了,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挪开了视线,怕她觉得这样直接又热烈的视线过于无礼,他只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翻涌澎湃着想要独占她的美丽的情绪。
现在他可以仔仔细细地看她。
脱离了陆家,她眉目间洋溢的美丽更加鲜活,一对珍珠耳坠衬得善睐明眸更加水灵俏皮。
陆隽怔怔地想,他可以把世界上最漂亮的珍珠耳坠亲手献上给她,只要她再对着自己露出那样的一个笑容就好了。
只对着他一个人。
陆母又和云知意聊了几句,听见旁边有人招呼,她对着他们点了点头:“我待会儿再过来和你说话,可不许又跑了。”
云知意乖巧地点点头。
陆隽趁机凑上去:“你想喝点什么?还是吃点什么?我替你去拿吧。”
云知意扬了扬眉,正想唾几口陆隽不合时宜的殷勤,余光突然瞟到一道金色身影朝着自己走来。
是徐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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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陆隽和云知意之间的距离极近,竭力藏住内心的愤懑,笑道:“隽哥,知意,倒是好久不见了。”
云知意冷下脸来,睨了陆隽一眼,只会招蜂引蝶的老狗比。
转身要走。
徐玫合看着她完全不理会自己,眼神冷了下去,微带着哭腔道:“隽哥,知意她这是还在生我的气吗?知意,我诚心诚意地给你道歉,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云知意回过头去,看着陆隽又恢复了哑巴状态,心里对着这幅场景越发感到厌烦。
她抱着手臂,挺直的脊背似乎给了她无限的勇气:“噢,那我也正式回应一下,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徐玫合嘴角努力挤出的笑意让她显出几分故作的坚强:“我知道我之前做的错事太多,你心里有气也是该的。只是我想着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好歹我们也是认识了这么多年的……”
扯着裙子过来的陈知巧听着这话又开始输出了:“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玫合姐能给你道歉,是看得起你!你在这里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