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割到麻木。
“为什么?”
“为了权势呗,他能为了什么。”夏梓荧不屑地扯扯嘴角。
简青黎半信半疑,他作为局外人都能看出谢江岩对夏梓荧的珍爱,甚至用宠溺来形容都不过分,没道理这样伤他的心。
但话又说回来,谢江岩已经三十二岁了,在那种盘根错节的大家族里,老一辈保不准还是封建思想,逼迫他娶妻生子也未可知。
“你为什么睡不着呢?”夏梓荧问。
“做了个梦。”
“噩梦?”
简青黎摇摇头。过了一会,他忽然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话:“这两年,我身边陆续开始有人结婚了。”
夏梓荧不解地望着他。
简青黎自嘲地“唉”了一声,随即豁达地笑了笑,眼角勾起一道柔软的弧度。
既然开了头,那就讲下去吧。
“你还年轻,可能体会不到。但是随着你长大,社会其实是会给你很多压力的,它规定了什么年龄段应该做什么事才是正确的,而且绝大多数人也会按照这个规律来安排自己的生活。当你看到周围的人都结婚生子,而你还是独自一人的时候,难免会怀疑自己的选择。”
“可你不是一个人啊,你还有方先生。”
“嗯——”简青黎久久地沉吟,给他打了另一个比方,“你知道丁克吧?”
“知道。”
“丁克也分不同种类的。你知道有一种叫白丁吗?”
夏梓荧一脸茫然。
“结婚的时候,夫妻两个约定不要孩子,但是后来——可能十多年过去了,突然反悔了。如果两个人都反悔还好一点,可以齐心协力试一试,只不过就是年龄大了,怀孕几率低些。最麻烦的是一方反悔,而另一方依然坚持不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