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着要尽快脱身,不能留在原地,以防阿赫舍带兵来搜寻尸体时,再次遇险……铠甲太重,我失血过多,身上没力,只能解下铠甲逃生。当时也不知道是在什么位置,只能看日头往南边走……走了一段,实在撑不住,就在路上晕了过去。”
一想到霍致峥浑身是血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宋清盈心里就像是被针扎般疼。
霍致峥的嗓音低而平静,像是在叙述着旁人的故事,“等我再次醒来,就已经在这个木屋里。之后,阿苏和乌古丽夫妇一直照顾着我……”
宋清盈的声音有些哽噎,将他抱得更紧,“陛下,你受苦了。”
宽厚的大掌轻抚过她纤薄的背,他低声道,“都过去了,不苦了。”
只要人还活着,再多的苦也不算什么了。
这一夜,他们说了许多的话,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分别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