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塔两根手指伸在自己的穴里搅弄。
他已经被布塔用手指弄潮吹一次了,身下的床单被濡湿,布塔的手指抽出去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声响。
砚清浑身一颤,轻声道,“可以进来了……”
布塔喘着粗气,抬起了他的膝弯。但是因为只有他的右腿是完好的,只有右腿被抬了起来,这让进入变得不是很顺畅。
失去腿之后,连性爱都变得不是很方便。
砚清一愣,于是试着抬起了他残缺的腿,却因为在床上没有着力点而变得有些累。他抿了抿唇,好像在下定什么决心,然后伸出左手,主动抱住了自己的腿根,双腿大开地展露在他面前。
“这样……行吗?”
布塔呼吸一窒,直接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砚清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闷哼,里面一下子就被填满了。因为腿上的自卑,他好久没和布塔做了,即使刚刚已经扩张过,还是有点勉强。狼的性器粗大狰狞,碾过他身体的每一处,砚清手抖得快要捧不住自己的大腿。
布塔这几下干得又狠又快,体腔一下子就被打开了,砚清呜咽几声,感觉到淫液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流到他自己捧着大腿的手上,触感很滑很腻,他更加捧不住了。
他颤声道,“布塔,慢一点,我捧不住……呜!”
布塔更加深入,捅进了他的生殖腔里,砚清是真的捧不住了,他翻身想要躲开这过分的操弄,刚刚让性器从身体里滑出去,结果布塔握住他的胯把他翻了个身,想让他跪伏在床上。砚清只有一只右腿,右边跪着左边断肢就挨不到床,他根本跪不稳,他惊道,“布塔,我跪不住的、啊!”
布塔直接握住了他的断肢,他那里敏感,禁不起摸的,布塔不但握在手里,还轻轻地摩挲,他的腿更加酥麻了,连那只完好的腿都开始颤抖起来。而布塔以为他是跪不住,便握在他断肢的底部给他垫着,然后掰开了他的臀,再次狠狠肏了进去。
砚清把脸埋在双臂之间,随着布塔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呻吟。他好久没有用这样的姿势做爱了,但是他明明记得,布塔最喜欢这样。这样的姿势最接近野兽交媾的姿势,每每这样做,都会让他有点不堪。
自从他落下残疾之后,因为他再也找不到这个姿势的支撑点,所以布塔便放弃了。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桌子上做,因为这样的高度方便布塔握起他的大腿,但是砚清因为心理上的自卑,也不太愿意给布塔看到这样的断肢,他虽然不说,布塔却可以感觉出他很难过,后来也就慢慢做的少了。
许久不做,布塔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做的有些过分,他的生殖腔被反反复复捅开贯穿,而且布塔对他的请求也一点不听,砚清也都一一默许了。
他有欲望,是人都有欲望,而他也是个有欲望的普通人。他其实也是喜欢的,很奇怪,他到现在也慢慢适应了性爱当中适当的疼痛,说来好笑,一个怕痛的人竟然会在性事当中期待被粗暴地对待。
而且,这样强烈的刺激,像疼痛一样的高潮,会让他觉得自己真的被爱着。
但他端着太久了,他甚至忘了那个遵从着原始欲望的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而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本可以开始寻找自己原本的性情,可是落下的残疾又使他的心蒙上了一层浓厚的自卑。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限制让他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到性爱当中里面去。
用力一点,再粗暴一点……
眼见布塔即将捅进他的宫腔,砚清终于被磨得受不了,他的身体因为颤抖脱力而不断下沉,在布塔的一记深顶之下终于维持不住地潮吹,然后往右边倒去——
性器从他身体里滑落出来,他侧摔在床上,想要重新爬起来,但是这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潮吹又左腿残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