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什么?”林宓也不是沉湎于过去的人,凑过去低声问他。
严玉疏却不肯答话了,撇着头不去看他,却又从舷窗的反射中望见对方笑语晏晏的模样,终是气馁,“谁都会喜欢你的,他不会记恨你。”
“你这是……吃醋?”林宓大开眼界,拼命凑过去看他红透的耳垂,以及掩在领口的一枚吻痕。
这般不怎么矜持的模样让严玉疏招架不住,他把人推回座位,欲盖弥彰地整理衣服,顺便也替林宓遮住同款吻痕。
“真的吃醋?”林宓得寸进尺,又挤了回去。
“没有!”
“真的?”
“没!”
严玉疏见推不开他,索性把扶手抬起来,两个人成功贴到了一起,竟然还空出一小道座位的空隙。
“看来,还真是挺经济的。”林宓搓着下巴打量,复又突击道,“真的不吃醋?”
审讯都骗不出严玉疏一句实话,何况这种儿戏般的做法。他无奈地看了林宓一眼,拉上遮光板将自己的表情掩盖在昏暗中,“只是,你真的不后悔选择我?”
绕了半天还是这破事,林宓气笑了,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中欺身上前,叼着那枚唇珠,恶劣而色气地亲吻。
经济舱以排列紧密而狭窄的座位为特色,此时也是最天然的屏障,严玉疏动都不敢动,待到唇舌发麻才把人推开。
“公共场合!”他低斥,过凉的风口都吹不散他的燥热,“林宓,你是警官,注意你的行为举止!”
“你还身价千万的老板呢。”林宓也并没有做得过分,优雅地把领口解开,“你再说这些,我就说你骗我感情,还骗我身子,堂堂上市公司老总欺骗我一个小小的警官,真是——”
“别说了!”严玉疏捂住他的嘴,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没了,只有无尽的后悔,他当时为什么要给他开那种书单,这种又酸又麻的话他怎么说出来半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林宓笑着吻了吻他的手心,“我们去D国把陆云羽那个傻瓜捞出来,把李清那个神经病抓起来,顺便再把那个猪什么的组织给破了。等回去了,我上班就破案,下班就吃吃你的软饭,多好的安排。”
“胡说。”严玉疏被他逗笑了,悄悄回吻了他。
坐在最外侧的顾乐天生无可恋,努力将自己当成电脑,恨不得把他小小年纪不该承受的信息全部删除。
前面的魏蕤偷偷摸摸隔着狭窄的缝隙偷看,伸指头戳戳他,示意给自己播报最新的情况。
「姐,你放过我吧!」
顾乐天抱着脑袋做口型,屏幕上被他无意识敲出一串kiss,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文档。
“小顾,你这是跟电脑亲热呢?”一旁的林宓坏心眼地拍了他一巴掌。
社死现场。
顾乐天认命地扯起嘴角,怂怂地认下这个莫须有的对象。
“别逗他了。”比起警署制霸地位的林宓,严玉疏到底还留着一些良心,解救出警署食物链最低端的小警员,“我给你们都买了机上无线网,你们可以放心讨论。”
顾乐天小声地欢呼起来,逃命似地凑到前排去通知其他三个人。
“你现在不担心贿赂的嫌疑?”林宓有些惊讶,当初连住个房间都签了好几个文件,现在竟然放心到直接给全队的人买了无线网。
“你不是说要吃软饭吗?”严玉疏揶揄他,打开手机回了几封邮件,“之前我说,他们都很爱戴你,你也信任他们,我因此也愿意交付我的信任。”
又是一发要人命的直球。
林宓恨不得把他揣兜里,走哪儿都带着,见谁都要拿出来炫耀一下。可惜,毕竟是在飞机上,林宓也只是颇有些遗憾地又看了眼他的领口,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