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神经病。”
林子衿得意地看向江佞,笑的很嘲讽,也甚是不屑:“看清楚了江佞,别做让人唾弃的事,第三者插足这种事希望你不要做。”
如果他们觉得这样就能镇住江佞,那他们肯定就想错了,江佞是什么人,豪门世家的二世祖,太子爷,没有人能让他这样委屈,更甚者,越是艰难他越不会放弃。
强扭的瓜虽然不甜,可是他觉得只要扭下来他就开心了。
管他甜不甜。
他是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的有些诡异看着林子衿身后的虞知:“不就是男女朋友,还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谁都有可能成为她最后的伴侣,不就男女朋友,林子衿你嘚瑟什么,老子把话给你撂这里,我要和你公平竞争,记住我说的话。”
江佞说完,一把抓住旁边的行李箱便向着男生宿舍而去,甚至再没回头看虞知和林子衿一眼。
谁敢让他不爽,他就把这种不爽加倍还回去。
*
直到看不到江佞了,林子衿拉着虞知出了校门,两个人才放开了彼此的手,林子衿的神色很冷,让虞知觉得自己像做错事的孩子。
果不其然他问的第一句就是:“为什么转来七中?江佞为什么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