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美意,指不定他还以为我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赶紧去禀告王家把我这个妖女除之而后快。
王珣被她这一番言辞逗笑,没有这么夸张,就是不想惹那么多麻烦罢了。
抱住她小小的一团,脸贴在她的粉颊,低低地道:在清澜院你陪我养伤的那段日子,我觉得很幸福。嫄嫄,没有人真正爱过我,我也不会爱人,虽然你经常对我作戏,态度还凶巴巴,但我觉得你是爱我的,尽管我心思卑劣,手段也不光明。
两人幼年皆是孤苦,在这显贵世家,他努力向上,学会披一身世故圆滑的虚伪皮。她装呆扮痴,掩饰心机,处处跟人逢场作戏。
看似不同,又实则相同,只在对方面前能坦坦荡荡地表露自己。
王嫄用一双澄净的眸子瞅着他,睫毛被眼底漫上来的水雾濡湿了,表情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瘪了瘪嘴,只是驳话:不爱你!
王珣亲吻她的眼角沁出来的水珠,咸咸的,涩涩的,叹了声气:不爱我,你哭什么?
心脏突然被人揪了起来,尖锐的疼,呼吸都变得沉重了。终于还是心理破防,王嫄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扑到他怀里哭出声来,心酸又艰涩地说了一句:如果不是兄妹就好了。
王珣轻拍她的后背,温声安抚:是兄妹也没有关系,若我将来
将来什么呢,他没有说完,顿了顿,露出了一点微微的笑,将王嫄抱得更紧了,你别不要我就行。
风水轮流转,从前看不起别人为情所困,堪不透红粉骷髅。
轮到自个身上,方知,温柔乡,英雄冢,此情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