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嚷嚷着一碰地就疼吗?”
“可不是吗。所以说来好神奇,它突然就不疼了哈哈哈…………”
“你去哪儿?”甄东北突然冷下脸,问的严肃,没了上句话的温和。
“你什么态度你?怎么跟一家之主说话呢?我去哪儿该你管吗这事儿?坐家给我消停待着,明儿我领你逛商场买衣服去。听话!别跟我拗,老公喜欢小甜心儿,你说你张的不甜就算了,这性子能不能甜点啊?”
“咱俩现在领证了,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就是出轨,对我们爱情的背叛!”
噗……
鲁意浓没忍住,被甄东北的蠢样子给弄喷了,然后他立马收敛玩笑,板起脸来呵斥:“胡说八道!我跟你说,你要在这么造谣生事污蔑你老公的人格,叔可忍婶不能忍!那我指定出去给你搞一个,我不能让你冤枉我啊…………”
“那你几点回来?”
“傻了你?刚说叫你甭等我,指不定几点回呢,乖了,过来给老公香一个嘿嘿。”
甄东北的眼睛一直瞄着鲁意浓搓洗胯下那块肉的手,心里明镜似的鲁意浓今儿出去要不猎食打一炮,他甄姓就倒着写。
所以他给了他一个不挨收拾的机会,至于他要不要……那就是他的事儿了。
“十二点之前你必须回来。”
“什么十二点十一点的?能回来我十点就到家,要忙起来没完事呢我怎么走?”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哎呀哎呀烦死了。别墨迹了行了,我得赶紧走了,有啥事等我明儿回来再说吧!”急头白脸的鲁意浓一脚跨出浴缸,伸手扯下挂在挂勾上的毛巾擦头擦脸,从门口的甄东北身边走过,不在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