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洋今儿来有正事要办,自然没有时间耽搁在这听鲁意浓胡扯。
“嗳你什么事儿啊这么急?怎么每次碰上你都这么忙啊?不是,你那电话怎么总关机啊?我打不通,你还有其他号不啊???”
鲁意浓墨迹个没完没了,蓝海洋的脸色越发难看,最后干脆一甩胳膊说:“我真有事,以后再说吧!”
他使了力气,没有防备的鲁意浓竟被他推得向后踉跄地倒退俩步,等鲁意浓稳住身形在再抬起头时,蓝海洋已经没了人影儿。
“你理他干嘛啊鲁少?别看他一副清高的模样,你都不知道他都乱死了!”
刚刚被鲁意浓撇下的其中一个MB贴上来拉住鲁意浓的胳膊,瞅着蓝海洋离开的方向忿忿不平地说。
“哦?他有多乱?你和我说说,要是说的我高兴喽,今儿晚上少不了你的。”
“真的?”
“我鲁大少什么时候骗过人。”
“哎呦,他那些烂事儿今儿一宿我都跟您说不完,要不咱俩出去说吧啊?”
鲁意浓可不也想出去躺在床上听他说?可贺方圆没来他也出不去啊,只得在这儿干挺。
“你丫就简明扼要地挑重大事件说。嗳你先坐这儿等会,我得先去打个电话。”
鲁意浓安抚了躁动地小受,抬屁股起身离了卡台朝素静的卫生间走去。
进去时还气定神闲呐,等出来时整个傻逼了,脑子里嗡嗡的,有一个美妙的声音始终在他脑海回放-----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贺方圆!八嘎亚路!!!
鲁意浓彻底傻眼,似是回神,冲入厕所一遍又一遍地拼命拨打贺方圆的手机,简直欲哭无泪。
“圆子,你不能这么坑我,快接电话啊快接电话啊!!!”
日!
在连续狂拨三十遍贺方圆的电话号码后,鲁意浓认命的放弃了。
老天,怎么办?
躁动不安,鲁意浓在洗手池前来回踱步,他刚刚消费了多少钱?
一万?俩万?还是更多???
不不不,不对。鸡尾酒十杯就是五千二,还有刚刚“刷脸”进来的门票钱是一千八,还有还有……那些果盘、卡位、小费…………
天!怎么这么多????
鲁意浓要疯。
满脸大汗的鲁意浓想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也只有跑了,不然他哪有钱买单啊!
来37度半的都不差钱儿,换句话来说就是都是素质人,有涵养。没人看着你,该多钱就多钱,所以鲁意浓只要拉下脸,硬着头皮往出走,绝对没人拦着他,因为37度半除了他之外,压根从来就没碰到过不买单就跑的主儿。
鲁意浓做贼心虚,每每碰到熟人跟他打招唿都能把他吓得心脏怦怦跳,寒暄俩句后赶紧脚底抹油地颠儿。
一层又一层的大门,淫靡奢华,他在通过最后一道大门时,迎面撞上了一个鬼,哦不,是一个人,秦征。